虛雲睜大了雙眼,一連後退三步。
“怎麼可能?”
一臉懵圈長安,看著又驚又慌的虛雲。
“大白天的裝什麼鬼?”
“你我從未見過面,但我已早早關注你。曾以為,你是死人。但今日,你卻了一條活路。雖只有萬分之一,但終究有了路。我不知道你是悲哀,還是幸運。”
“你們這些人都是神神叨叨的,有意思嗎?”
虛雲沒有理長安,而是說道,
“修為越高,知道得就越多,也就知自己的渺小。這下界,沒有希望。而我,尋不到路。普賢的存在,讓我想搏一條路,讓他不再困於這方天地。而你,是一個機會。但,最終失敗了。然而,今天我又看到了希望,而這個希望卻是你本身。這怎叫我不震驚?我想讓你成功!憑什麼我們就要大道有缺?憑什麼我們就只能成為待宰的羔羊?”
“你瘋了?”
“瘋?如果真正瘋了,也是好事。可我,很清醒。就是因為清醒,才有痛苦!”
“神經!”
長安轉身就想走,虛雲的轉變,讓他覺得無趣,甚至有些反感。
“你叫長安。因算計而生,你本為容器,也是別人種的一棵藥材。如今,有此成就,是有人把你催熟。你一日日的強大,一日日的變化,讓你慢慢脫離了掌控。既然我失敗了,他們怎麼能成功?所以,小子你要走出自已的大道。還有,不要對任何人,任何事,產生感情。只有道心堅定,才能成事。不惜一切代價,去搶、去奪,只為成就自己。只有自己足夠強大,才有底氣掀翻桌子,殺出一條血路。最重的是,不要相信任何人,這天地,只有你自己才值得信任。”
長安回了頭,笑著問,
“既然如此,你值得信任嗎?”
“不值得!”
虛雲很真誠,隨後指了指長安道,
“什麼都是假的,只有你的心是真的。”
長安丟了一罈雪醅過去,虛雲開壇,猛灌一口。
“好酒!”
這時的長安,突然嚴肅的說道,
“請你毋必好好活著,即使死皮賴臉的也要活著。死,對於你這樣的人是一種解脫,但我不想讓你那麼痛快。”
“酒夠醇,人夠賤,要求也夠無理。但我喜歡!難怪普賢輸得這麼慘。”
長安走了,陽光落在他的身上,倒影一人,顯得格外孤獨寂寞。
“虛雲!你這狗命是我的!”
“小子,給你又何妨?”
一罈酒,一條命,值!
從這一刻起,虛雲再一次看清長安,有些話是假的,有些話是真的,但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讓人分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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