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截住他們！”
騎兵從皮室軍後方掠過，騎弓專射正在轉向的戰馬。
重騎正面衝鋒時勢不可擋，此刻陷在屍馬和拒馬之間，轉身卻異常遲緩。
數十匹戰馬接連中箭，剛剛出現的退路轉眼又被堵住。
契丹軍官舉槊衝向馬奔。
馬奔沒有與他正面對沖，只撥馬從其右側掠過。
兩名伏牛騎兵緊跟而上，一人射馬，一人丟擲撓鉤。
箭矢射中馬頸。
戰馬向前撲倒，契丹軍官翻落在地。
撓鉤勾住他的肩甲，將他從亂蹄下硬生生拖了出來。
“捆上。”
馬奔看也沒有多看。
“別讓他死了。”
失去領隊的軍官，門外皮室軍終於開始各自突圍。
有人沿城牆向北逃，有人棄馬跳入壕溝，也有人仍在拼命衝擊偏門，試圖退回城中。
曹進沒有命弩兵追射遠處的逃兵。
“盾手開路！”
盾陣從中央分開。
長槍手緊隨其後，越過己經斷裂的拒馬，只圍殺仍在抵抗的騎兵。
弩手則在後方重新上弦，盯住門洞和兩側城牆。
秦虎己經從門縫中鑽入城內。
門樓下橫著十餘具屍體。韓宗帶來的漢軍只剩二十餘人還能站立，正守著絞盤臺和通往城牆的木梯。
韓宗看見秦虎腕上的黑布。
“信送到了？”
“送到了。”
“王老丈他們呢？”
“己經進了周營。”
韓宗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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