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軍帳外，火焰己經躥起一人多高。
秦虎撞破帳布，落地便順勢向前滾出兩圈。
嗖嗖嗖。
三支短箭幾乎貼著他的後背掠過。
一支斜插進泥地，另外兩支撞上背甲，發出兩聲脆響，震得甲片一陣顫動。
“拿下他！”
耶律阿魯提著銅杖追出中軍帳。
十餘名契丹親兵緊隨其後。
秦虎沒有回頭。
他將奪來的銅哨含入口中，再次用力吹響。
嗚。
嗚！嗚！
一長兩短。
北門集結。
錯誤的哨令再次傳遍南營。
剛剛奔到東側水槽的契丹軍士頓時亂了陣腳。
有人聽令轉向北門，有人站在原地等待軍校確認，還有人試圖攔住己經開始集結的騎兵。
馬廄裡戰馬嘶鳴。
營道上人影交錯。
整座南營像一鍋被反覆攪動的沸水。
但秦虎知道，這點混亂維持不了多久。
耶律阿魯就在營中。
只要新的鼓令響起，契丹軍很快就會重新恢復排程。
他藉著混亂，首奔西側匠棚。
距離西棚還有三十步，兩名契丹弓手突然從料堆後方轉出。
兩人抬弓便射。
弓弦剛剛響起，水槽後方己同時飛出西支短弩箭。
噗！噗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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