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渡沒有寒暄，把範延嗣的密信往桌上一拍，幾句話把郭威病重的訊息說了一遍，然後首接分派任務。
“孫大成，陷陣營加雙崗，欒川山口一天巡三次。
剛才抓的那三個密探，掛在山口示眾，告訴來往的人，敢闖伏牛山的，這就是下場。”
孫大成把厚背刀往地上一頓，應了一聲，轉身出了行轅。
他的腳步聲在校場上遠去之後，陳渡轉向張守成。
“汝州新兵營照常訓練。
但有一條，最近營裡不許放人外出。
劉松亭雖死，平盧舊將未必全部服氣。
降兵裡頭如果有人趁朝局不穩傳謠言，你知道怎麼處理。”
張守成點頭：
“抓一個審一個。
審清楚了，按軍法辦。”
他站起來，朝陳渡抱了一下拳，也出了行轅。
趙鐵柱坐在靠門的位置。
陳渡看向他時，他己經站起來了。
“許州城門從今晚起加崗。
夜裡不許開城門，沒有我的手令，任何人不得調動許州營的一兵一卒。”
陳渡頓了一下，
“你在許州待了大半年，城裡的百姓認你，鄉紳也認你。
我走之後，許州就是你的陣地。”
趙鐵柱咧嘴笑了一下。
“頭領放心。”
他把腰刀往腰間一掛，轉身出了行轅。
走到門口時又回頭，
“頭領，你說郭威要是真走了。咱們伏牛營以後靠誰？”
“靠自己。”陳渡說。
他沒再說什麼，推門出去了。
陳渡最後轉向老周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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