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廄那邊，潘都頭起初最嫌麻煩。
老柴讓人在每個馬槽上方掛木牌。
木牌上寫著馬名、牙口、肩高、耐力、衝刺特徵。
潘都頭看完，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。
“馬還要識字？”
老柴道：
“馬不識字，馬伕識字。”
潘都頭指著滿排馬槽。
“這得寫多少？”
老柴道：
“寫到能用為止。”
潘都頭罵罵咧咧，卻還是帶人掛了。
青灰馬：
牙口六歲。
肩高五尺一。
耐力長。
衝刺短。
棗紅馬：
牙口西歲。
肩高五尺三。
衝刺強。
耐力中。
馬伕們餵馬時起初只當笑話。
“這青灰馬還能讀牌子不成？”
“說不準，讀完嫌你草料少。”
幾天後，騎兵營換防，新調來一個年輕馬伕。
潘都頭站在馬廄門口，隨手一指。
“那匹青灰馬，什麼性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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