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定。”
秦虎道：
“虎牙營有個哨兵，曾經在瓦橋關見過他。他的親衛旗號也對上了。”
趙三思看向陳渡。
“蕭達凜熟悉三關舊防。”
秦虎補了一句：
“舊巡邏線、舊烽燧點、瓦橋關北門換防時辰，他都知道過。”
鄭都頭沉聲道：
“有些己經改了，有些未必改乾淨。”
陳渡看著桌上的木片。
過了片刻，他問：
“他在哪一翼？”
秦虎道：
“暫時看不清。”
陳渡道：
“盯。”
秦虎抱拳。
“虎牙營己經換了兩組人。”
“再換一組。”
陳渡把木片推回去。
“別隻盯將旗。盯他的親衛、傳令騎、停馬的位置。”
秦虎眼神一動。
“明白。”
“他若離本陣，立刻報。”
“是。”
趙三思問：
“城防是否再換一次？”
陳渡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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