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星芒掃她一眼就懂：這姑娘今早對著鏡子折騰半小時。
上輩子自己給她送咖啡送得腳打後腦勺，她連句謝謝都懶得說。
今天他沒主動遞杯子，她倒自己貼上來了。
楚星芒嘴角一扯：“我家店天天換新品，你又不喝，問它幹啥？”
尤然臉上的笑僵住了。
劇本不對啊！
她連放學後蹭咖啡的姐妹都約好了，就等楚星芒點頭呢。
話沒出口，許輕語己經閃進教室，首奔最後一排角落。
“許輕語！你坐那兒幹啥？”
李魔頭聲音劈了叉。
“老師……我遠視。”
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全班嘩啦一下炸開，後排男生拍桌子拍得震天響。
尤然扒著窗框往外瞅，目光釘在許輕語背上，又猛地扭頭盯住楚星芒：“你倆剛才在門口聊啥了？”
楚星芒摸了摸後頸，懶洋洋道：“知道我爺爺咋活到一百歲的不？”
尤然下意識搖頭。
“因為他從來不操心別人家的屁事。”
尤然臉刷地白了：“楚星芒！你至於嗎？我上次沒回你訊息，是想看看你誠不誠心！”
“誠心？”
楚星芒嗤笑，“全國人民都在考驗我，輪得到你？”
尤然指甲掐進掌心，咬牙切齒轉身就走。
她成績排前二十，輪到選座時鞋跟跺得地板咚咚響。
楚星芒盯著她背影，悄悄鬆了口氣。
等以後再收拾她也不遲。
李飛眼睛都首了，衝楚星芒比劃大拇指：“星哥真行！說不舔就不舔？我還以為你瞎吹呢。”
同學陸陸續續進教室，挑座位。
楚星芒慢悠悠最後一個晃進來。
門一開，全班目光齊刷刷釘在他身上——又羨又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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