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星芒一拍桌子，“今兒要沒我攔著，你早被老師當場抓包——大學也得盯緊你。”
她下意識摸了摸腕上蝴蝶結，指尖發涼。
昨天那場硬剛皮卡車的衝動，現在想起來還手抖。
她盯著楚星芒清亮的眼睛，聲音軟了幾分：“你各科成績我扒過——英語三十七，數學零蛋。
一年逆襲？骨頭得先熬硬。”
她往前湊，鼻尖幾乎蹭到他額頭。
楚星芒聞到甜橙混著洗衣液的味道，耳根燙得發麻，壓根沒聽見後半句。
許輕語用胳膊肘懟他腰眼：“慫了？”
“慫？”
他猛拍胸口，“老子字典裡沒這詞！”
“行，先攻英語。”
她推來一疊卷子，“一中去年模擬題，押題王出的。”
等了幾秒，見他傻愣著，挑眉：“我奔清北，你跟不跟得上？”
楚星芒一把搶過試卷，紙角颳得手心發癢：“姐，男人最聽不得‘不行’倆字。”
他盯著卷子，指節發白。
上輩子高考砸得稀爛，家裡塞錢進了所野雞大學。
西年混日子，畢業就躺平，噩夢夜夜啃骨頭，爸媽頭髮全白了。
這輩子，他攥著試卷邊緣，指甲掐進紙裡——命，得自己搶回來。
筆在指間轉圈，他盯著第一道選擇題。
？？？？
眼皮突然發沉，像墜了鉛塊。
不能睡！
他狠狠擰大腿。
十秒鐘後，筆啪嗒掉地，腦袋一點一點，呼吸勻得像小豬哼哼。
陽光碎在課桌上，粉筆灰在光柱裡浮游。
數學老師背影挺拔，板書唰唰響。
窗臺綠蘿油亮亮晃，鳥在枝頭扯嗓子嚎，吵得人心尖發癢。
“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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