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伊森蒙著面,哈里森也沒認出來,只看到對方手上舉起的弩,他也同時放箭反擊。一號眼疾手快舞動禪杖將箭擋住,接著敲擊地面。
哈里森腳下突然升起岩石凸起,他被岩石撞到腹部昏迷過去。伊森立刻放下貝拉,跑過去檢視,還好只是暈過去。
他沒好氣地讓一號去把貝拉帶到地窖,而他背起哈里森回到家。
哈里森睡醒時己是白天,隱約還能感覺到腹部的疼痛。他掙扎著坐起身,發現自己躺在家中。
“你醒了?”
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,哈里森轉頭一看,是伊森。他正站在門口,手裡拿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,臉上帶著一絲複雜的表情。
哈里森皺了皺眉,試圖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事情,但記憶卻像被風吹散的煙霧,怎麼也抓不住。他只記得自己要去找貝拉,然後……然後就一片黑暗了。
“我怎麼了?”
哈里森接過熱茶,小口啜飲著。
“你不記得昨天的事了?”
伊森緊盯著他,意外的失憶真是猶如神助。只要拿到箱子,就算他回憶起也沒關係,那時一切己成定局。
“我只記得想出門,可是門怎麼也打不開。”
哈里森的回憶還停留在開房門的時間,伊森內心鬆下一口氣編造道:
“門卡住了,你昨晚費盡力氣開啟門,用力過猛摔倒了,是我把你扛回床上。”
伊森緊張地看著他,希望他就這樣相信。
“貝拉,我昨晚是想去找貝拉的。”
哈里森爬起來,穿衣準備出門。伊森攔在他面前說道:
“我跟你說過,不要再跟他們家有來往。昨天亞瑟家遭到仇家襲擊,貝拉失蹤了。”
“失蹤了?”
哈里森不相信,推開伊森玩命向亞瑟家跑去。
等他趕到,看到的是一幅令人悲痛的畫面。亞瑟在為貝拉的母親進行葬禮,他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與悲痛,他站在棺木前,眼神空洞而迷茫。周圍的人群低垂著頭,空氣中瀰漫著沉重的哀傷。
他停下腳步,站在人群的邊緣,不斷尋找貝拉的身影,可是一無所獲。
周圍有人小聲交談著:
“亞瑟家還真慘啊,他夫人死了,聽說女兒還失蹤了。”
另一人回道:
“哎,在這邊界小村子死人那不是常有的事嗎。”
“聽說昨天避難他們一家都沒去地下,要是及時跟大家一起走也許就不會出這種事啦。”
“哎呀,亞瑟他來到這裡是要開工廠的,我擔心出現這檔子事他不幹了,還打算進廠謀個活做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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