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工粗糙，顏色俗氣，但便宜。
“同志，這個多少錢？”
“三毛錢。”
售貨員眼皮都沒抬。
陸翹付了錢，將這根頭繩塞進口袋。
這是她今天回去用來交差的物件。
剩下的十九塊七毛，她還有用處。
離開百貨大樓，陸翹熟門熟路地拐進旁邊一條不起眼的小巷子。
巷子盡頭，是一家毫不起眼的紅星文具店。
店面不大，光線昏暗，空氣裡瀰漫著舊紙張和墨水的氣味。
這裡的東西，比百貨大樓便宜不少。
陸翹走進去，開始認真挑選起來。
“老闆，這種彩色的粉筆怎麼賣？”
“這個繪畫紙，我要二十張，能再便宜點嗎？”
“漿糊給我來兩大罐，要最黏的那種！”
陸翹一邊挑，一邊跟老闆討價還價，跟剛才在沈墨琛面前那個做派完全不同。
文具店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，看到陸翹買這麼多東西，挺好奇。
“小同志，你這是……學校裡用的？”
“是啊，給孩子們搞活動。”
陸翹笑著回答。
老闆一聽，當場來了興致：“哦？你在哪個學校教書啊？”
“軍區子弟學校。”
“哎喲！那可巧了！”
老闆一拍大腿。
“我們家那口子，就在你們學校食堂幫忙呢！她還老跟我念叨，說學校裡新來了個陸老師，上課可有意思了，孩子們都喜歡！”
陸翹也沒想到這麼巧，笑了笑：“那可真是緣分。”
最後，陸翹拎著兩個鼓鼓囊囊的大網兜離開了文具店。
陸翹繞到國營飯店門口，讓濃郁的肉包子香氣往自己身上多燻了一會兒，這才坐上回家的公交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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