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翹放下筆，抬起頭，神色穩得不像話。
“瑾瑤嫂子，你別急，坐下喝口水。”
她給蘇瑾瑤倒了杯水，遞過去。
“這都火燒眉毛了，我怎麼能不急！”
蘇瑾瑤哪裡喝得下，“教育局都來通知了，說要調查，這可不是小事！”
“我清楚不是小事，所以我才要冷靜。”
陸翹看著她，咬字清楚：“慌亂解決不了任何問題。她們既然出了招，我們就接著。”
她拿起桌上那張寫滿字的紙，遞給蘇瑾瑤。
“嫂子，你幫我個忙，按照這上面的名單，幫我去找幾個人。”
蘇瑾瑤接過來一看，紙上寫的，是三西個考生的名字和他們大概的座位號。
這幾個人，都是筆試那天，坐在陸翹前後左右的。
“你找她們幹什麼？”
“找她們，幫我做個證。”
陸翹的眼底冷了下來，“證明那杯茶水，是在考試進行中潑到我卷子上的，而不是考後。”
舉報信裡，最關鍵的指控，就是“考後篡改答案”。
只要能證明汙損發生在考試中，這個最惡毒的指控就不成立。
“對啊！”蘇瑾瑤一拍大腿，“我怎麼沒想到！我馬上去！”
“等等。”陸翹叫住她，“別太聲張，就說是教育局在核實情況，請她們配合說明一下。態度要客氣，別把人嚇著了。”
“我明白！”
蘇瑾瑤領了任務，風風火火地走了。
打發走蘇瑾瑤，陸翹又拿起電話，撥通了校長辦公室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，趙德山校長聽起來又累又氣。
“喂？哪位？”
“趙校長，是我，陸翹。”
“陸翹同志！”趙德山一下子拔高了音量，“你別急！這件事學校己經清楚了！簡首是胡鬧！我不相信你會做出這種事！”
“謝謝校長信任。”
陸翹心口一暖，接著說道：“校長，我清楚是誰在背後搞鬼。筆試那天，有個監考員故意把水潑在我卷子上，事後，我看到孫慧茹的侄女孫小慧，在走廊裡塞給他一個信封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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