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吃到一半，周敏華看著埋頭吃飯的小女兒開了口。
“墨蘭，聽說你這次期中考試，進步不小？”
沈墨蘭停下筷子，臉紅了，含糊的嗯了一聲。
“聽你們老師說，你數學考及格了？這可是頭一回。”周敏華繼續說道。
“哎呀媽，吃飯呢，說這個幹什麼！”
沈墨蘭不太自在，聲音壓得低，朝陸翹那邊瞟了一眼又收回來。
陸翹低頭吃飯假裝沒看見。
這時候，一筷子紅燒肉掉進她碗裡。
那塊肉肥瘦相間，是桌上最好的一道菜。
陸翹順著那隻手往上看，對上沈墨琛的視線。
全家人都看過來。
沈建國停下筷子。
周敏華愣了一下。
錢秀芳筷子差點沒拿穩。
趙雅芝低頭喝湯。
沈墨蘭偷偷笑了一下。
沈墨琛只當做了件平常事。
他收回筷子給自己也夾了一塊。
陸翹胸口跳了一下。
在全家人注視下，陸翹臉發燙。
她低下頭用筷子戳了戳碗裡的紅燒肉，小聲說：“……謝謝。”
沈墨琛沒出聲，拿起茶杯喝水。
後面那頓飯陸翹吃得有點心不在焉。
晚飯後大家各自散了。
陸翹回房間準備備課。
沈墨琛也跟進來，沒去書房，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明天，有什麼安排？”他問。
陸翹反應過來他是在問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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