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個編練習題，想法也很好。我個人支援你，學校也可以給你提供一些經費支援。但是這件事只能低調的做，不能聲張。我們是公立學校，使用自編教材是違規的，傳出去會惹麻煩。”
說到第三條，趙德山搖了搖頭。
“至於這個分層教學……先緩一緩吧。”
他看著陸翹說：“陸翹同志，我明白你的好意，你是想讓每個孩子都得到發展。但這個口子現在不能開。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摔跤。不光你自己會摔跤，還會連累整個學校。”
“現在的大環境講究公平。你把孩子分成三六九等，家長們會怎麼想？他們會說我們搞歧視，會來學校鬧事。到時候別說搞教改，你連安穩教書都做不到。”
陸翹明白趙校長的顧慮。這是在保護她。
她點了點頭：“校長，我明白了，是我考慮不周。”
“不，你考慮得很周全，只是……時機未到。”
趙德山看著她問了一句：“陸翹同志，你跟我說句實話，你是不是還有別的想法？”
陸翹點了點頭。
“校長，我想讓這個學校變得更好。不只是我的班級，是整個學校。”
趙德山嘆了口氣，擺了擺手。
“去吧，放手去做。只要我還在這個位置上一天，就會護著你一天。但是你也要答應我，凡事多想想，不要衝動。”
“是，謝謝校長。”
從校長辦公室出來，陸翹在心裡規劃著興趣小組的章程。
剛走到教學樓下，她碰上了林婉清。
林婉清穿著一身連衣裙，站在一棵白楊樹下，身邊跟著個揹著書包的小男孩。
看到陸翹，林婉清笑著迎上來。
“翹翹妹妹，下課啦？恭喜你呀，正式成為陸老師了。”
林婉清笑得很甜。
“謝謝婉清姐。”
陸翹點點頭，視線落在她身邊的男孩身上。
男孩大概十歲，長得和林婉清有幾分像，低著頭不太敢看人。
“這是我弟弟林婉平，在咱們學校讀西年級。婉平，快叫陸老師。”
林婉清拉過弟弟。
林婉平抬頭看了陸翹一眼又低下頭，喊了聲：“……陸老師。”
“你好。”陸翹應了一聲。
“我今天來接他放學。”林婉清拉著弟弟的手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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