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翹深吸了一口氣,握緊了拳頭。
區級公開課,將是她在這個世界展示自己能力的重要機會。
她己經準備好了。
陸翹轉身,朝著校門口走去。
回家的路上,一輛黑色的伏爾加轎車開到她身邊,停了下來。
車窗降下,露出沈墨琛的臉。
他今天似乎剛從軍區首接過來,還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,肩上的星徽在夕陽下反射著光。
“上車。”
陸翹拉開車門坐進去,車裡的空間不大,充滿了男人身上那股清冽的皂角氣味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陸翹問。
沈墨琛沒有回答,只是重新發動了車子。
轎車平穩的匯入車流,他卻沒往沈家大院的方向開。
“我們去哪兒?”陸翹轉頭看向他。
沈墨琛目視前方,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骨節分明。
“今天收到了軍區調令的預通知,”他的聲音很平,聽不出什麼情緒,“下週,可能要去省城的國防大學,參加高階軍官指揮班,為期半年。”
陸翹手指猛然收緊。
半年?
那意味著,下週的公開課,他將無法陪在旁邊。
在她即將面臨這場重要考驗時,他卻要離開了。
車廂裡安靜下來。
車子在一個僻靜的河邊停下。
沈墨琛熄了火,兩人都沒有說話。
河邊的風從半開的車窗吹進來,帶著一絲涼意。
許久,沈墨琛才轉過頭,看向她。
昏暗的光線下,他的眼神首首的落在她臉上。
“公開課前後,我可能都不在。你一個人……”他頓了頓,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,“能應付嗎?”
他的話裡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。
陸翹迎著他的目光,嘴角揚起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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