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氏拉著潘巧巧去收拾倉房,蘇牧庶要去幫忙,就被李衡給攔了下來。
「牧庶,是後悔讓巧巧留下了?怎麼瞧著你心情都不好了。」
看著蘇牧庶的表情,李衡有點詫異的說道。
蘇牧庶嚇得趕緊搖頭,驚恐的說道:「沒有沒有!相公,牧庶怎麼敢……我只是覺得,覺得巧巧好厲害,什麼都會做……」
「我,我笨手笨腳的,什麼都做不好……」
蘇牧庶緊緊的低下頭,沮喪的說道:「巧巧妹子進了門,婆婆會不會把我趕出去……相公……」
李衡的心頭一軟,卻忍不住打趣道:「既然知道自己的缺點,就好好努力,爭取圓房以後,趕緊給我生個兒子。」
「相公,這種事該怎麼努力嘛……」
蘇牧庶的臉蛋紅紅的,更是不敢抬頭去看李衡,有些擔憂的說道:「到時候,萬一牧庶的肚子不爭氣……生個女娃娃出來,相公會生氣的把我趕走嗎……」
「女娃娃好啊!」
李衡當然沒有重男輕女的思想,笑著說道:「女兒親,女兒好,女兒就是爹爹的小棉襖!」
「相公!」
蘇牧庶立刻抬起頭,淚水在眸子裡縈繞,神色中三分畏懼,七分委屈,「就算是生個女娃娃,那也是奴家為相公生的親生骨肉,怎麼能拿孩兒去換棉襖呢?!」
「……」
李衡真想給自己一個嘴巴,他無可奈何的說道:「這句話的意思不是拿女兒換棉襖……牧庶,你聽著,我最喜歡女兒了!」
「你要是給我生個兒子,有賞,若是生了個閨女,就重重有賞!」
「相公,你說真的?」
蘇牧庶擦了擦有些溼潤的眼睛,說道。
李衡點頭,笑眯眯的說道:「真的,比真金白銀還真,你只管給我生就行!」
一夜無話,第二天早上一家人喝了點飯湯,給潘巧巧也勻了一碗。
潘巧巧自然是千恩萬謝,太陽還沒完全升起,她就出門去找活幹了。
李衡跟孫氏和蘇牧庶說了一聲,然後就背上籮筐,挎上水葫蘆,帶上硬弓和箭簍出了門。
他沿著自己之前上山砍出來的小路,稍微往深處走走,就感覺彷彿有千萬隻眼睛在緊盯自己似的。
這並不奇怪,大山中的生靈眾多,突然冒出一個沒見過的「怪物」,都要多瞧幾眼,看看有沒有危險。
李衡開啟葫蘆喝了口水,抬頭四處看了看。
他前世乃是叢林作戰的專家,有些時候為了執行任務,在林子裡一住就是幾個月。
守著這麼一座大山,肯定不愁吃喝。
李衡非常有耐心,因為他在附近發現了野豬的痕跡,還有一些食草動物的糞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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