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女人如果說是你壞人,那你就可以更壞一些。
一個女人若是說你討厭,那就說明她心裡,此時此刻歡喜的緊。
李衡乃是花叢老手,如此淺顯的道理他自然不會不明白。
黑暗中,他的眼睛彷彿閃著光,緊緊的盯著楊玉美,柔聲說道:「嫂子,你把釵子戴上吧,看看怎麼樣。」
「不要。」
楊玉美卻搖了搖頭,羞喜的白了李衡一眼,稍微往屋裡退了一步,「你還傻杵在這幹什麼?」
「啊?那我進去,還是出去?」
李衡有些吃不準楊玉美是什麼意思,生怕唐突了美人。
「誰管你,是進是出隨你的便。」
楊玉美說話明顯帶著情緒,這種話她一個婦道人家,又怎麼能說的出口?
老子想進進出出!
李衡心裡暗暗說道,隨即就厚著臉皮邁進了門檻,故作正經的說道:「那我就進來坐坐吧,嫂子,我還是第一次來你家呢。」
楊玉美的心一陣亂跳,鬼鬼祟祟的往外瞟了兩眼,然後趕緊把房門栓好。
楊玉美家完全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,房間裡除了一張床和一把椅子,也就沒有別的擺設了。
李衡摸黑坐在椅子上,楊玉美不知從哪裡翻出了一截紅蠟燭,取出火摺子打出火,點燃了蠟燭。
紅色的燭光下,楊玉美本就絕美的臉蛋更是平添了幾分春意,這種不施粉黛的美麗,令人心猿意馬。
「嫂子,蠟燭熄了吧,太浪費。」
李衡盯著楊玉美的俏臉,說道。
「沒事,這還是我成親時的嫁妝,用了就用了。」
楊玉美搖了搖頭,毫不在意的說道。
李衡環顧了一圈,目光落在了床頭的一本灰色封皮的書籍上。
他有些好奇的拿起來翻看了一下,說道:「嫂子,想不到你還收藏了一本詩集,不過這好像是前朝詩人的吧?藏仔細了,千萬別被人發現了。」
李衡不清楚這個世界有沒有文字獄,但是家裡放著一本前朝詩集,不管在哪朝哪代,都不算什麼好事。
「我知道,只是自己閒來無事,翻翻解悶罷了。」
楊玉美瞥了李衡一眼,彎腰從床下拎起了一個盒子,「李衡,你把身上的衣服脫了。」
「啊?嫂子你這是……」
李衡有些吃驚的看著楊玉美,說道。
楊玉美白了他一眼,從盒子裡拿出了針線,說道:「瞧你身上的衣服破的,笑髒不笑舊,笑破不笑修,我給你補補還能再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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