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墊對李衡是真心的欽佩,並且覺得自己奇奇怪怪的知識點又增加了。
降妖杖,女妖精,簡直他孃的絕了!
除了李衡這個禽獸外,恐怕再也沒人能想到這麼尿性的比喻了!
「好好把握機會,就算得不到幾個金花,其他的女人,滋味也很不錯。」
趙墊擠眉弄眼的留下一句話,然後就賤嗖嗖的走了。
李衡正要下樓,一個少年人就走到了他的身前,恭敬的說道:「李公子,老媽媽備好了酒菜,請你去貴賓堂一敘。」
老媽媽,也就是凌煙閣內的成員,對老鴇子的統一稱呼。
「帶路。」
李衡語氣平靜的說道,跟在少年身後,往樓下走去。
貴賓堂全都二樓,集中在一起,少年帶著李衡來到其中一個門口,慢慢推開門,做了個請的手勢,道:「李公子請進。」
李衡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,那少年把門關好,卻並未進來。
貴賓堂裡,老鴇子已經準備好了一桌的酒菜,正笑吟吟的看著門口這邊。
李衡也微笑著走了過去,客氣的拱拱手,說道:「老闆破費了,這麼豐盛,今晚看來我是有口福了。」
「李公子這話見外了不是?」
老鴇子白了李衡一眼,笑著說道:「李衡公子先以才華力壓諸位公子,驚豔眾人,又以絕對的武力打的東瀛人丟盔棄甲,能給老身這個面子,那是老身的榮幸。」
李衡頓覺受寵若驚,也是連連稱讚老鴇子,徐娘半老,風韻猶存。
兩人商業互吹了幾句,老鴇子才熱情的招呼李衡坐下,親自給他斟酒。
不得不說,凌煙閣這廚子的廚藝,手藝是真沒的說。
一道普普通通的八寶雞,被他燉的脫了骨不說,還有滋有味,很是鮮亮。
李衡用新絲帕擦了擦嘴,一臉滿足的說道:「老闆,你這後廚的老闆可是個寶貝,得留住了,將來開個酒樓也餐桌生意興隆。」
「這菜吃的我啊,我都想拜他做個師傅,跟他好好學學手藝了。」
「李公子說笑了,你是要做大事的人,後廚那腌臢之地,豈能讓你去?」
老鴇子輕笑著搖了搖頭,繼續說道:「讀書人高貴的很,都說君子遠庖廚,可不敢耽誤了公子的晉身大事。」
「都是扯淡,君子遠庖廚?我又不是君子,何況,那些口口聲聲說遠庖廚的人,卻要大吃大喝,誰慣的他們的臭毛病!」
老鴇子聽的一愣一愣的,她實在沒想到,以李衡這等才華的讀書人,竟然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。
「不說這個了。」
李衡笑著放下了筷子,說道:「老闆,你這凌煙閣可以算是整個青龍縣的經濟最中心了吧,也難怪,這麼多美人聚在一起,想不發財都難。」
「李公子是個實在人,老身也就跟你說幾句大實話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