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，牡丹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之色，情不自禁的看向了李衡。
李衡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，正色的說道：「老闆，我自己的女人我自己來養就好，用不著其他人幫忙。」
「至於你想讓牡丹留下……請給我一個理由，倘若只是想讓她留下，給你招攬生意，那我絕不答應。」
李衡的話鋒一轉，語氣也變得更加嚴厲起來，道：「牡丹現在是我的女人，如果繼續讓她出去賣笑，莫說我現在的身份，就算是一個尋常的農夫，也是無法答應的。」
「這……」
老鴇子立刻不知該怎麼說了，她讓牡丹留下，自然就是為了自己招攬生意。
五大金花，走了一個柳眉，現在要是再走一個牡丹，凌煙閣可就真的沒了半壁江山了。
「媽媽……」
牡丹嘆了口氣，拉住了老鴇子的手，皺著眉頭說道：「其實我也早就想說，你經營凌煙閣的方式早就已經不可取了，一個憑藉幾枝金花，想要讓偌大的凌煙閣長盛不衰，是根本不可能的。」
「對，我也是這樣想的。」
李衡點了點頭，說道：「老闆，我上次就跟你說過，如果你還想讓凌煙閣恢復往日榮光，就必須做出改變，多做一些活動。」
老鴇子目光灼灼的看著李衡，說道：「公子，上次你跟我說的那些，我都記在心裡了，只是想要實行，也沒那麼容易。」
「比如你說的那個會員卡，只怕客人們都不會買帳，富人不在意省那麼幾個銀子，窮人又辦不起卡……」
「這具體還要看怎麼操作，倘若你將卡分成幾個等級呢？卡的等級越高，身份就越尊貴。」
李衡攤開手，十分自然的說道：「比如擁有白銀卡和黃金卡的兩個人，同時看上了一個姑娘，那白銀卡會員就要為黃金卡會員讓路，想要面子？行，繼續充錢，升級到鉑金卡就好了。」
「老闆，這只是其中一個方式，這就叫刺激消費，你還可以從商品上提供一些套餐的服務。」
「套餐服務中有酒水，水果，小菜，這價格越高，自然就越豐富越豪華。」
「公子，你可真是個大大的人才！」
牡丹十分崇拜的看著李衡，嫵媚的笑道：「要是早幾年認識你，凌煙閣一定不止今天這樣的規模。」
老鴇子也是滿眼精光，感慨道：「是啊！這兩種模式一旦退出！可以肯定，那些達官貴人定會爭相消費，辦卡，至於那套餐，普通人來了也完全消費的起！」
老鴇子並不是個蠢人，恰恰相反，她見多識廣，她的聰明遠不是一般人可比的。
所以她非常清楚，李衡說的方案都是完全可行的，只要稍加改動，就能讓凌煙閣產生質的飛躍！
「老闆，物以稀為貴，五朵金花雖好，但終究有選擇的餘地，而現在變成了三朵，卻也可以讓競爭變得更加激烈。」
李衡看著老鴇子，說道：「不過，現在還是處理麻煩比較重要。」
「是啊，待官府派人來吧。」
老鴇子嚴肅的點點頭，然後又輕笑了一聲：「不過，公子的指點，老身受益無窮，待凌煙閣重新開張後，便可以行動起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