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雉在遠處吐出一口白氣，眉毛結霜：“這溫度……連我的冰凍時刻都無法靠近。”
艾斯捏緊黑鬍子手腕。骨頭斷裂聲清脆悅耳。
“現在，夢魘結束了。”艾斯說，“巴基船長讓我看清了世界的真實。你，不過是個只敢躲在暗處的懦夫。”
“轟！”
白熾色火焰順著黑鬍子手臂蔓延。
“啊啊啊啊！”黑鬍子滿地打滾。斷了右臂，左手又被重創。他引以為傲的暗暗果實，在絕對的意志面前成了笑話。
黑鬍子海賊團的幹部們連滾帶爬衝過來，拖著自家船長往後退。
“船長！撤！快撤！”巴吉斯扛起黑鬍子，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路飛跌坐在冰面上。腳踝上的引力消失。
他摸了摸完好無損的胸口，抬頭看著艾斯。
“嘻嘻！”路飛咧開大嘴，露出招牌傻笑，“艾斯！你變得好厲害！”
這笑聲沒心沒肺，在慘烈的戰場上顯得格格不入。
可艾斯聽到這笑聲，緊繃的肩膀徹底垮下來。
他活下來了。路飛也活下來了。
艾斯轉過身，走向路飛，用力揉亂草帽下的黑髮。
“你這白痴弟弟，下次再亂跑，我可不管你。”
艾斯嘴角勾起，眼底全是輕鬆。
心魔碎了一地。
從今天起，他不再是那個揹負著羅傑罪惡血脈、西處尋找存在意義的迷茫鬼。
他是白鬍子海賊團的二番隊隊長。
也是十字工會最鋒利的刀。
全場鴉雀無聲。
十萬海軍精銳，白鬍子殘黨，王下七武海。
所有人盯著這個把黑鬍子燒得抱頭鼠竄、把大將青雉逼退的年輕火神。
然後，所有人的目光，整齊劃一移向遠處的巴基。
巴基站在原地。雙手還在滴血。
他臉上面無表情。其實是痛得面部神經癱瘓，做不出任何表情。
可在別人眼裡，這完全是運籌帷幄、一切盡在掌握的神明姿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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