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識接過果子。
接是禮貌，但是內心還是掙扎的。
我看著他明顯被果子影響的樣子，又看看手中這顆散發著溫暖靈力波動、誘人香氣的果實。
身體的疲憊、心靈的煎熬、對實力提升的渴望、以及對小明處境的極度擔憂……種種情緒交織成一股強大的衝動。
就嘗一口。 一個聲音在腦海裡說，也許真能快速恢復，更快提升。
為了救小明，用點手段有什麼關係？
我盯著手中紅彤彤的果實，它飽滿豐潤，表皮光滑，彷彿有蜜汁要滲出來。
本打心裡認定它是興奮劑的我，終於抵抗不住那混合了生理與心理的雙重誘惑，將它送到嘴邊，又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。
這一次感受更加強烈——
果肉入口即化，並非尋常水果的質感，更像是一團濃縮的、溫暖甜蜜的瓊漿玉液。
一股難以形容的、極致純粹的欣悅感，伴隨著精純溫和的靈氣，瞬間在口腔中炸開，然後順著喉嚨流下，迅速蔓延向西肢百骸！
轟——
彷彿陰雲密佈的天空驟然被陽光穿透！
所有的疲憊、傷痛、焦慮、悲憤……都在這一瞬間被這股暖流沖刷得七零八落！
一種輕盈、放鬆、滿足、無憂無慮的快樂，如同潮水般淹沒了我的意識。
眼前的世界彷彿瞬間加上了柔光和濾鏡，變得更加明亮、鮮豔、美好。
廣場上的喧鬧成了歡快的樂章，人們的笑容變得親切可愛，甚至連對手武器上的寒光都顯得沒那麼刺眼了。
忽然之間，那些歡樂的感染力變得強烈許多，忽然感覺歡樂一下便穿透了我的全身。
體內靈力的運轉陡然加快，之前吸收的那些“欣悅靈氣”被迅速同化、整合，靈力數值竟然清晰地跳動了一下，突破了二十一！而且增長的趨勢還在繼續！
更重要的是心靈上的感受。
小明的事……骨修羅……那些沉重的畫面，彷彿被推進了一層厚厚的毛玻璃後面，變得模糊、遙遠，不再帶來尖銳的疼痛。
一種“車到山前必有路”、“何必如此折磨自己”的念頭自然而然地升起。
我甚至不由自主地停不下來，將剩下的大半個果子，又咬了幾口。
更強烈的愉悅感湧來。
我忍不住長長舒了一口氣，臉上緊繃的線條鬆弛下來，甚至下意識地，嘴角向上彎起了一個弧度。
站在一旁的張道遠看到我的樣子，也露出瞭然和欣慰的笑容，彷彿在說：“看，早該如此。”
這就是“歡喜”嗎？
迷醉中，我模糊地想，如此簡單，如此美好……如果一首這樣，好像……也不錯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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