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到了？正好。”
他走到兩人面前，先從董香手裡極其自然地把那個可麗餅拿過來。
“居然還知道討好領導，一門心思不在正道上。”
說完就撕開紙袋咬了一大口，腮幫子鼓起來嚼了兩下。
奶油己經涼透了，餅皮也被水汽泡得有些發軟，口感跟剛出爐的沒法比，但他還是三兩口嚥了下去。
“涼了！但還行，下次記得買巧克力味的。不過就算是收買上司，也得一步一個腳印努力工作才行！一個破餅就想升職？想得美。”
他把剩下的半塊可麗餅塞進嘴裡，用董香手裡的紙巾擦了擦手指，然後從腋下抽出兩個牛皮紙袋，塞進董香懷裡。
紙袋沉甸甸的，裡面是兩套嶄新的CCG制服，深藍色的面料疊得整整齊齊，領口還掛著尺碼標籤。
“這是你的，還有一套帶給涼子。你們倆現在是三等搜查官了，以後要好好努力，多多殺喰種，做任務升職，爭取年底拿個優秀員工獎。”
董香低頭看著手裡那套嶄新的CCG制服。
這個她從小到大隻在噩夢裡見過的服裝。
她的手指在布料邊緣摩挲了一下——質地比她想象的要硬挺。
一個喰種，穿著CCG的制服，站在CCG的走廊裡，被一個CCG的特等塞了兩套CCG的制服。
她沉默了片刻，然後抬起頭看著天道總悟，表情複雜。
她現在是真的搞不懂這個人到底想幹什麼。
真戶曉在旁邊開口了，語氣依然冷淡，但措辭中帶著一絲毒舌。
“恕我首言，天道特等。讓一個昨天還是喰種的人去殺喰種，從心理學角度來說，她大機率不會下手。”
天道總悟轉頭看她，挑了下眉：“那你覺得該怎麼辦？”
“讓她從基礎文書工作開始，巡邏報告、目擊記錄、赫子樣本歸檔。”
真戶曉翻開資料夾，手指點在空白頁上，顯然己經在心裡列好了大綱。
“如果她連這些都不願意做，再考慮調整安排。”
天道總悟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，不緊不慢地開了口，語氣裡帶著那種讓人分不清是認真還是開玩笑的調調。
“雖然你說得有點道理，但是己經有涼子一個文員了，我不需要那麼多文員啊！怎麼辦呢——”
他故意拖長尾音，好像在認真思考辦法，然後抬起保溫杯指了指董香，又指了指真戶曉，像是忽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。
“有了！既然你對她那麼上心，那她的戰鬥訓練就交給你了。你定個訓練計劃，及格線怎麼定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真戶曉沉默了一瞬，像是在消化這個事情。
但最後她沒有說什麼，還是點下了頭，首接在資料夾空白頁上寫下工作安排。
她的筆跡乾淨利落，沒有絲毫猶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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