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
顧時嶼走到他面前，雖然面具遮住了表情，但聲音帶著沉重的坦誠。
“抱歉？”
孫彥傑站起來，一把揪住顧時嶼的領口。
“道歉有用嗎！你是超級英雄——你不是應該保護所有人嗎！你為什麼不保護他！為什麼！”
他的拳頭砸在顧時嶼胸口，力道不大，但每一拳都帶著聲嘶力竭。
“為什麼不能多救他一個……”
旁邊的居民看不下去了。
鄭大海率先開口：“小夥子，你冷靜一下——這件事情不能怪人家烈焰守衛。”
那個扎馬尾的女生也在為顧時嶼發聲。
“烈焰守衛真的盡力了，是他救了劉丹阿姨，要不是他，劉丹阿姨也……”
但孫彥傑此刻聽不進任何話。
他鬆開揪著顧時嶼領口的手，退後一步，用一種癲狂混雜著憤怒的眼神看著他。
“呵呵！什麼超級英雄，連人都救不了，你就是個垃圾！”
人群后方，顧時檸的拳頭己經攥得青筋暴起。
她剛往前邁出一步，就被一隻手穩穩地拉了回來。
天道總悟的手指扣在她手腕上，他沒有看她，目光也是落在人群中央那個沉默的橙紅色身影上。
“別動。”
“為什麼！那個人在罵他！他明明救了人憑什麼被罵！那個人憑什麼——”
“因為這也是超級英雄的一部分。”
天道總悟首接打斷她的質問。
“英雄不只是打打怪或者拍拍海報，偶爾也會站在家屬面前承受怒火，這就是超級英雄的另一面。”
“你如果想走這條路，你也得習慣這些。”
顧時檸沒有再往前衝，但她的拳頭還捏得死緊。
“顧時嶼就是太蠢了，要是我遇到這種情況，我首接變成龍飛到天上去，眼不見心不煩！”
顧時檸說完，腳尖還在地上用力碾著塵土，像是在替顧時嶼出氣。
天道總悟聽到這話後首接陷入回憶，因為他也是這樣做的。
“你的方法很不錯，時嶼確實不太聰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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