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於以上那些說法,有一半不是出自安蘭的真心,特別是立嫡長的那套說法。安蘭心裡還是比較信能者居之的,不過這種事一般都是好做不好聽的,所以才有了之前的那一大堆分析說法。
還有一句比較難聽的話,安蘭沒敢說出口,整個封建社會持續幾千年,能順利登基的太子寥寥無幾。
所以說立嫡、立長、立賢這些都算個屁,不過就是沒觸碰到自己的利益,所以也就是嘴上說著好聽罷了。
而且立了太子不過是立個把子,太子不僅要應付朝臣、兄弟,最重要的敵人還是皇帝。
畢竟儲君還不是君,眾所周知,皇帝難當,可比皇帝更難當的是太子。
最後明蘭一套:“賢與不賢易於偽裝,嫡庶長?就是一目瞭然,大丈夫當忠君愛國,不如做個純臣。”成功贏得了莊學究的誇讚。
心情大好的莊學究十分大方的就不給學生們留課後作業了。
安蘭強撐著等莊學究說完,等他一走,安蘭整個人就趴在桌子上又睡了過去。
後面的夏雨不緊不慢的上前給安蘭收拾好東西,又等了一會才把人給叫起來準備回去。
等安蘭和夏雨剛走出學堂門口就看見明蘭帶著小桃急匆匆的往回走,一看就知道她是在躲什麼人。
安蘭急著回去補覺,明蘭急著躲人,雙方都急匆匆的點個頭示個意,都默契的扭頭就走了。
安蘭一回到水明軒就往床上躺,更是一覺睡到下午黃昏才醒。
一醒來看見窗戶外的太陽黃澄澄的,水明軒容也安安靜靜的,安蘭一時間還有點不習慣,用手撐著床慢慢坐起來發呆,也沒想著要起床。
首到春風端著一盆清水進來,安蘭才慢慢回神。
“姑娘醒了,都睡一下午了,你要是再不醒,我就該去喊大夫了,你身子弱再睡該頭疼了,”
安蘭在床上看著春風唸叨好一會,首到內力把身上的寒氣都驅散了,才下床把旁邊暖好的披風披上。
才回應春風的話“好啦好啦,管家婆,別唸了,我己經起來了,”
春風被安蘭反駁了也不腦,還一臉擔心的問:“最近氣溫變化大,姑娘可是覺得有哪裡不舒服嗎?最近怎麼睡得這麼久呢?”
安蘭心說,那當然是晚上不睡覺,偷偷摸摸去空間裡種田去了唄,可惜,這是個秘密,安蘭是絕對不會跟任何人說的,因為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才是真正的秘密。
這個秘密要是漏出去一丁半點的都會招來殺身之禍。
所以安蘭對著春風就是一頓安慰加保證自己沒事,岔開了話題。
春風見安蘭真的沒事,也就沒有了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了,順著安蘭岔開的話題回應道“姑娘洗漱完可要用晚膳?小廚房一首把菜放在灶臺上溫著呢!”
安蘭伸手摸摸肚子,感覺都餓扁了“我餓了,上菜。”
春風聽見安蘭想吃飯,心是徹底放下來了,因為自己從伺候的姑娘自己最瞭解,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別說不餓了,就是餓了也不想吃。
端起水盆出去還不忘應道:“是,我這就去讓人上菜,姑娘坐著等一會吧。”
“行,你快去吧,”安蘭不在意的對她揮揮手說道。
不一會春風就帶著人回來了,每個人手上都沒空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