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聽說剛剛主君到六姑娘的院裡,當著一眾下人的面斥責了六姑娘。”
“姑娘,那主君是不是也會因為你在馬球場上打馬球的事來斥責你啊,”
“都怪六姑娘,非要幫餘家姑娘爭那九轉累絲金簪,三哥兒眼見沒有勝算都不陪她打了,就來找姑娘你,眾目睽睽之下,姑娘你又不好推辭。”
安蘭把手裡的賬本放下,阻止了春風接下來想說的話。
“父親斥責六姐姐了?”
“是啊姑娘,奴婢回來的路上遇見主君眼見著就要往咱們這院子裡來了,只怕是接下來就要來罰你了姑娘。”
“算了,算了,父親罰就罰吧,不過是幫人打了一場馬球,他偏心也不是一兩次了”
“況且那簪子是餘家姑娘亡母的遺物,想爭都是應該的,要是我,我也是會去爭的,再說了,那天我幫都幫了,結束後要是後面又怕麻煩,那不就成了兩面不討好了嗎。”
“好啦,別再說了,那我幫都幫了,就算父親認為我是為了搶風頭才幫忙上場打馬球的,要罰我,我也認了。”
“照你這麼說,你是不後悔在馬球場上出風頭了。”
安蘭聞聲看向門口,只見盛紘臉色不太好看的站在門外,不知聽見了多少。
“父親怎麼來了?”安蘭向前走了幾步給盛紘行禮問安:“父親安好。”
“父親,六姐姐邀請,女兒不好不答應,況且也是為了盛家的臉面著想啊,”
“三哥哥不願意再上場,就只留下六姐姐一個人,這要是在場有個熱心腸的外男跑去給六姐姐幫忙。”
“那父親的臉面,咱們整個盛家的臉面不是都沒有了嘛。”
“女兒是看了咱們盛家一圈,大娘子不好跟我們一群小輩們去搶一件首飾。”
“西姐姐和五姐姐又不會打馬球,那盛家就只剩下女兒一個了呀!”
“要是女兒也顧前顧後的不敢上場,要是到最後讓外男看咱們盛家沒人敢上場了,想英雄救美一番上去跟六姐姐組隊打馬球,那還怎麼得了呀爹爹!”
“爹爹,女兒可是看見了,三哥哥下場後,周圍有好幾個人包括吳大娘子都想上場去跟六姐姐組打馬球呢。”
“這麼說來,你出風頭都是為了盛家著想了,你還覺得自己做的對了。”盛紘一聽人還敢反駁自己,更生氣了。
“你就那麼缺首飾嗎?你是不是缺首飾啊”
“還是說,餘大小姐缺首飾啊,就非得這麼爭著搶著,去出風頭,你才開心嗎?”
盛紘起越說越生氣,就差指安蘭的腦門說安蘭愛出風頭,做得不對了。
“父親,女兒缺不缺首飾?這話女兒應該問您才是啊。”
“這麼多年,從小到大父親給女兒買過幾個首飾?”
“這些年女兒因著體弱常生病,吃的藥不知花費多少,父親私下可有給女兒補貼過女兒一回?”
“就連平日裡的胭脂水粉、衣裳、首飾、布料,那都是姐姐們先挑選完了,剩下的都是些姐姐們不喜歡的最後才到女兒手上。那點東西加起來都成不了一套體面的衣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