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蘭都無語了,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等價交易嗎???
“安蘭,你選好要騎的馬了嗎?我們要走啦!”
謝琴柳指了指地上躺著的黑馬問道:“那是你選的馬嗎?它怎麼躺下啦?”
“那是錢叔新得的馬,謝姨說還沒訓好,不過我想試試,就讓把它牽出來了,結果它也不願意讓我騎,我騎上去一會它就躺下裝睡了。”
“哈哈哈,這樣啊,它好歹還讓你騎上去呢,這匹馬我也聽說過,之前它剛到姑父這裡的時候,姑父也想上去試試,結果它都不讓姑父上它的背呢,姑父一上去它首接給姑父甩下來了。”
“它到這養了好幾個月了,也沒有人能騎上去過,不過它還是比較喜歡你的,讓你騎的背,還沒把你首接甩下來。上次姑父被甩下來後可是躺在床上休養好幾天才好呢。”
“那錢叔沒事吧,怎麼沒人告訴我呢?”
“那段時間你正生著病呢,姑姑怕你病中擔心就沒讓人去告知你,就是些皮外傷,養幾天就好了,再說了等你好了姑父也己經早就好了,不用太擔心。”
“再說了姑父要面子的很,都再三叮囑姑姑,不讓她來告訴你呢。”
“這樣啊,等回去我去看看錢叔。”
“行啊,等會你一起跟我們回去。看姑姑讓人把你之前騎的馬牽來了。今天你騎那匹吧。”
安蘭轉身往後看去,果然,謝大娘子身邊的管事女使牽了一匹黃色高大的母馬來了。
安蘭想說的話還沒說出口呢,本來在空地上躺著裝睡的黑馬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起來了,還朝黃馬發出了一聲響亮悠長的嘶鳴。
“……”安蘭想問這說得啥呢?讓我也聽聽啊!
結果黃馬根本就沒回應它,走到安蘭身邊用頭蹭了蹭安蘭的手,熟練的想從安蘭裡找東西吃。
結果圍著安蘭找了一圈沒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,立刻不高興的對著黑馬連叫了好幾聲,聲音裡的情緒明顯比剛剛黑馬發出的聲音高昂不少。
又用頭輕輕推了推安蘭的身體,安蘭猝不及防之下被它推了一個踉蹌,差點摔倒。
安蘭轉頭就看見了它面上一副無辜的樣子,可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很明顯它就是故意的。
安蘭見此抽了它一個大嘴巴子才解氣。
力道剛剛好,懵逼不傷腦。
又跟春風拿了幾塊蘋果、梨和香蕉餵它,見它眼裡沒有了剛剛的委屈樣。
才招呼著謝琴柳騎上馬,又吩咐人等會記得把那匹黑馬給牽回去,安蘭才騎上馬追上去集合。
……
反正山上也不是太大,大多都是人養的動物,沒什麼危險,謝大娘子提議自打各自的,就不組隊了。
如此這般安排下來,安蘭就自己的兩個丫鬟和三個專門撿禮物的家丁單獨行動了。
安蘭先自己騎著馬往偏僻的山角落裡走,行至林間一片背風茂草處,茂密的小叢林裡忽有異動。
一隻被人養得肥碩的麂子蹬著後腿,猛地竄出,身形矯健,轉眼便要鑽入灌叢之中,消失無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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