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,”安蘭嗤笑,“顧將軍知不知道不要緊,我己經讓人去寧遠候府請了您的哥哥,也就是現任寧遠候和小秦大娘子到盛家了。”
不知想到了什麼,安蘭又看了顧廷燁一眼,又玩味的笑了一下。
“反正他都是寧遠侯府裡的人,這都抵賴不掉的。”
“若將軍不知道此事,那必定是這小廝私下動作,如此膽大妄為,敗壞本郡主的聲譽,”
“我想這長兄如父,是得把他請來才行啊,還有您那繼母小秦氏,雖是繼母,但本郡主也聽聞她對百般疼愛,怎麼也得把她請來才是。”
沒錯,安蘭就是存心要惡顧廷燁,才把這兩人給請來的。
果不其然,一提到顧廷煜和小秦氏,顧廷燁就坐不住了,畢竟他前段時間才剛剛去顧家打了他們的臉,現下要是被他們知道今日的事了還不知道他們要怎麼編排自己呢!?
“七姑娘莫不是搞錯了,我這小廝一向本分,從沒有做出什麼逾矩之事。”
“是嗎?他是本分的,既如此就是你顧廷燁授意的咯!”
安蘭眼看著顧廷燁沒臉沒皮就不承認的模樣氣沒了耐心,下最通碟道:
“若顧將軍還顧念咱們兩家,你和我二哥哥的情意,就乖乖束手就擒捱了我手下這群人的一頓打,再把經手之人一律交給本郡主處理,這事本郡主就當它作罷了,否則可別怪我下手狠辣,不顧往年的同窗之誼。”
長柏沒想到會發展成這般劍拔弩張的模樣。
面上疑惑卻心知肚明,不由得瞪了旁邊的顧廷燁一眼。
一副不明白安蘭說的什麼話的模樣道:“小七,到底怎麼回事兒?”
“二哥哥,你也別在這裝傻了,自欺欺人也挺好笑的。”
要說安蘭看不慣盛長柏很久了,面上裝得那叫一個敦厚溫良,可其實不管怎麼樣,他都是最得利的那一個。
顧廷燁這種滾刀肉,怎麼可能因為安蘭的三言兩語就乖乖束手就擒呢。
“郡主,事情可否再商量商量呢?”
“商量?顧將軍怎麼會覺得,我走玉清觀這一趟是來跟你商量的嗎?”
“事情不能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嗎?”顧廷燁不死心再次問道。
安蘭聽到顧廷燁這話笑了,對這種滾刀肉確實沒什麼好說的了,不過再怎麼樣,今天他這一頓打也是免不了。
邊拔劍首衝顧廷燁,邊笑著說:“你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自然是可以的,不過就看你能不能受得住了?”
見這兩人都拔劍了,這下子,眾人都明白了,什麼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根本不可能。
不過周圍也有好些人都覺得顧廷燁從小練武,又是從戰場上殺出來的,還能怕她一個小丫頭不成。
顧廷燁對自己的武力值也是很有自信的,見安蘭提劍衝著自己過來,都沒想著躲一下。
倒是旁邊的長柏,一見安蘭居然拔劍首指顧廷燁的要害後,忍不住心驚肉跳的指著安蘭質問道:“你這是幹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