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蘇曉到底給她的大郎哥哥灌了什麼迷魂湯?
此時在山上忙著採藥的蘇曉,只覺得背脊忽然發涼,還打了一個噴嚏。
她忍不住搓搓手臂,“難道我感冒了?這五月的天咋還打冷戰呢?”
顧大郎臉色絲毫未變,大有一種我懼內我驕傲的感覺。
“村長,請你好好管教顧姑娘,既然你們今天來了,我正好有事情要說,免得我再單獨上門一趟。”
村長也覺得這把老臉讓顧秀珠給丟完了,他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孫女,使勁把人給拉回來坐下。
顧秀珠還不服氣,扭扭捏捏不願坐。
最後還是見爺爺真的氣的不輕,這才不敢再造次。
“大郎,你有什麼話儘管說。”
本來村長今天是找蘇曉登門道謝的,哪知道正主還沒有見到,自己這個蠢孫女,己經把顧大郎給得罪了,看來這個不省心的還是趕緊送回鎮子上得了,交給她爹孃管,他一把老骨頭,也管不了了。
顧大郎目光頓時變得凌厲,看向顧秀珠,與剛才的清冷相比,讓人如芒在背,不敢首視。
顧秀珠趕緊低下頭,心撲通跳個不停,忍不住嘀咕:大郎哥哥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好可怕。
顧秀珠嚇得往後縮了一下脖子,雙手緊緊抓住村長的衣服,根本不敢抬頭。
“顧姑娘,我想問你,你為何會出現在後山?跟在我家娘子身後?”
顧秀珠聞言,頭低的更低,她怎麼敢將實話說出來。
說她故意跟蹤蘇曉?看她與人偷奸不成,還遇見了野豬?
說她想借機詆譭蘇曉的清白?讓她成為村裡人人厭棄的蕩婦?
那爺爺會打死她的。
她使勁咬著嘴唇,不開口。
她覺得顧大郎娶親後,就像是變了一個人,以前對自己雖然也是一副清冷的模樣,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可怕過?
村長微微愣神,他也問過孫女為何會出現在後山,可是每次一問她就哭,最後也就不了了之,現在聽顧大郎的意思,這個孫女在跟蹤大郎媳婦?
村長心思通透,稍微一想,便明白了裡面的因果。
只是這是在外面,他也不能讓孫女沒臉,孫女如今正是議親的年紀,倘若傳出什麼閒言碎語來,這親事怕就不好說了。
想通後,村長也站起來,使勁扯了一下顧秀珠。
“你不是說你上山是為了給我尋艾草嗎?怎麼會跟在大郎媳婦身後?”
顧秀珠此時大腦一片空白,被爺爺提點後,終於找回一絲心神,連忙結巴道:“大郎哥哥,我是去給爺爺尋艾草的,並不知道蘇曉也上山了,我無意間遇見了野豬,多虧蘇曉救了我,我今兒就是來感謝她的,大郎哥哥怎麼能誤會我跟蹤她?”
顧秀珠說完,背上己經起了一層薄汗。
顧大郎似笑非笑看向村長:“村長,我己經成親,今兒我顧大郎對天發誓,我今生今世,只有蘇曉一位妻子,絕不納妾,否則叫我顧家三生三世都不得善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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