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曉對著地上狠狠吐了一口痰。
“我呸，你個死老婆子，就你也敢跑我們家門口撒野，家裡沒鏡子，尿總有吧？
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，下次再犯蠢，就不是掌摑這麼簡單了。”
林婆子被打的說不出話來，牙被打掉好幾顆，滿口血水。
頭髮蓬亂，身上滿是灰土。
蘇曉這才看著村民們。
“今天請大家做個見證，我到底有沒有剋扣石頭的錢。”
蘇曉說完讓顧二郎拿出賬冊來。
蘇曉翻開賬冊後，將單獨記下石頭的那一頁當眾唸了一遍，哪一天，多少斤，給了多少錢，都有石頭摁的手印。
不僅僅是石頭，每一個小孩領了錢，都要在相應的名字後面摁手印。
蘇修文此時才明白，當初蘇曉說的免得以後出現什麼問題。
這還真出了問題，不過這賬冊就是證據，他們賴不掉的鐵證。
“如果你們家石頭沒有領到這麼多錢，他會在這上面摁手印嗎？
你家石頭是小又不是傻？
你自己沒有搞清楚狀況，還敢跑到我家門口來罵街，真是慣得你。”
此時有幾個婦人也站出來作證。
“沒錯，剛才大郎媳婦唸的錢數，與我家鐵柱的都能對上，沒有記錯。”
“我家的也沒有錯。”
這個時候鐵柱自己也站出來證明：“林奶奶，每次領錢的時候，我們大家都在，我們都能證明石頭沒有少領，你為何要汙衊嫂子？”
鐵柱年歲不大，不過己經能分辨是非，今兒就是林婆子不對，沒有搞清楚事情原委，就上門來鬧，還罵的那樣難聽，要不是娘一首拉著他，他真想上去幫著抽幾嘴巴子。
林婆子從懷裡掏出銀錢捧在手心。
“里門看看……窩賊錢不對……”
林婆子說話口齒不清，大家也聽不清她說的啥，不過能看明白她這手裡的錢確實與蘇曉說的數目對不上。
“她這好像確實不對，少了一半。”
“就算少了，那也是石頭沒有交全，怎麼能賴人家顧家？”
“這顧家弄得啥這麼掙錢？才幾日功夫，這些孩子就掙了這麼多，比我兒子在鎮子上扛大包還多。”
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麼一句，大家的關注點立即變了。
鐵柱娘趕緊拉著鐵柱消失在人群裡，他們幾個孩子說過，這掙錢的門路要保密，不能告訴其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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