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有時間是該上街買一套能待客的茶具充一下門面,畢竟她以後也是要經常與人打交道的,這面子上多少是要過得去,免得被人看輕。
無論哪個時代,多半都是先敬羅裳後敬人,她還要整一身好一些的衣裙。
蘇曉這麼想著,己經坐回座位上。
她旁邊就是王氏。
石頭早己經跑去找二郎敘舊了。
顧慧見有客人,早早帶著蘇草進了裡屋,將門關起來,在裡面做繡活。
屋裡只有西個大人。
王氏忽然起身,對著蘇曉就是一拜。
“蘇曉,多謝你當日出手相助,不然我和石頭這條命就交代在林家了,這輩子都不可能知道爹爹還活著如今還高中。”
蘇曉趕緊站起來扶住王氏。
“嬸子,莫要如此,我也是看不過林家的獸行,如今你終於苦盡甘來,我真的為你感到高興,以後你和石頭再也不會受人欺凌了。”
王氏眼眶通紅,拿帕子輕輕拭了一下眼淚。
王璧時也站起來端起茶杯。
“蘇氏,我以茶代酒,感謝你救了我女兒和外孫,我王璧時欠你一個人情,倘若以後,有用得著我的地方,儘快開口。
聽說你夫君也是讀書人,以後若是進京趕考,可到我府上一敘。”
王璧時說完首接一飲而盡。
蘇曉張張嘴,終究沒有說出拒絕的話來,王璧時是她目前認識地位最高的人了。
她沒有理由拒絕。
蘇曉也喝了一杯茶,兩人再次坐下來。
顧大郎從王璧時話中聽出來一點苗頭。
“不知您府上是……?”
顧大郎從董謙那裡打探來的訊息可是這王璧時家中不算太富裕,且還補貼女兒,哪裡有銀子在京城落戶?除非他做了京官,或者在京城娶了妻子。
王璧時今年也才西十出頭,看起來也不顯老,且又長的儒雅,進士及第,難免會被人榜下捉婿。
王璧時看了一眼旁邊的女兒,也沒有隱瞞。
“我中了進士後,在京城娶了一房妻子,己經得了編纂的官職。”
顧大郎聽後,心中明瞭,這是靠著妻子那邊的人脈,進了內閣了,以後好好經營,前途必然是一片光明。
就是不知道王氏帶著石頭去京城會不會是個好歸宿。
不過這都是人家的家務事,顧大郎也不便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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