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慧從來沒有覺得顧秀珠這麼討人厭還沒眼色過。
以前她對自己的那些好,原來都是帶著目的的,她就是個披著羊皮的色狼。
表面看起來溫柔體貼,實則就是為了接近她,饞她哥哥的美貌。
顧慧終於是把顧秀珠給看透了。
她也沒什麼好耐心再應付她,嫂子好不容易給她弄了這麼多活來,她有這時間與顧秀珠周旋,倒不如回去多繡些帕子掙銀子。
嫂子說了,只有銀子不會背叛自己,其他的都是浮雲。
顧慧傲嬌的揚起精緻小臉,又對外面說了一句:“我大哥病重了,以後你別來找我哥了,我嫂子不讓我下床,我回去躺著了,你趕緊回吧,以後少來。”
顧慧轉身回屋了。
正在東屋裡畫花樣子的‘病重’顧大郎,微微勾起唇角。
這個妹妹還真是啥話都敢往外說,為了讓顧秀珠離開,連他這個嫡親的哥哥都能再次‘病重’,也不知道蘇曉到底給這丫頭灌了啥迷魂湯。
顧大郎隨即聯想到自己,要說顧慧被灌了迷魂湯,那他應該是中了噬情蠱了,自己的這個小嬌妻身上就是有那麼一股迷人的勁兒,男女通吃啊。
他發現就連秦羽似乎都喜歡和自己媳婦在一起,顧大郎頓時覺得壓力山大,以後不僅要防著情敵,還要防著女人。
他心好累。
站在外面的顧秀珠首接被顧慧最後的幾句話給整懵了。
她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,為何以前與自己無話不說,親如姐妹的顧慧如今對她竟然這麼冷淡,她好像沒有得罪過她吧?
顧秀珠仍然不死心,使勁在外面拍打門板。
一邊拍打還一邊喊起來:“慧妹妹,大郎哥哥,你們開門啊,我真的有要事與你們說。”
大門:……
“大郎哥哥,我剛才看見你媳婦與舒江哥哥一起去了後山,他們孤男寡女的一大早就鑽山裡去,你就不擔心嗎?你媳婦年紀小,不懂事,你……”
顧秀珠的嗓門特別大,邊拍邊喊,她動靜這麼大,即使顧家住村尾,也引起了鄰居的好奇。
顧秀珠的手十指不沾陽春水,拍了這麼一會兒就己經紅的滴血。
她甩著手腕咬咬牙,準備豁出去了,她就不信顧大郎聽不見。
就算顧家人都不出來見她,那她就使勁敗壞蘇曉的名聲,讓她在這個村子裡混不下去。
當顧秀珠的手剛剛舉起,就看見眼前緊閉的大門猛然從裡面拉開。
入目便是一張陰沉的能溢位冰碴的俊臉。
顧秀珠完全被驚喜衝昏了頭腦,一點兒都沒察覺出對方的臉色,反而滿臉含羞,扭扭捏捏,夾著嗓子道:“大郎哥哥,你終於肯開門了,我……”
“顧秀珠,我是有婦之夫,你是未嫁之女,青天白日,女主人不在家,你隻身來我家是不是於理不合?
更何況我們男女有別,你這麼大聲喊著人家夫君的名字,你意欲何為?上次我應該把話己經說的很清楚了,是個人都能聽懂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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