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你這會兒應該在學堂的,為何會出現在這?還有這個陳錦源是怎麼回事?”
蘇曉拉著顧大郎上了騾車。
“我今兒該是去醫館看診的日子,就請了半天假,誰知道到了醫館正好碰見曹班頭,這才知道修文的事兒,他說現在可能有了物證,但是沒有人證。
我推測陳錦源同他們住一起,會知道些什麼,就私下找到陳錦源詢問幾句,好在陳家家教不錯,陳錦源也沒隱瞞,將事情全部給我說了一遍。
不過他並不願意出面做證,正好我聽說陳書翰在縣城養病,就立即去請了他來當說客,這才說服了陳錦源上堂做證。”
蘇曉這才知道,原本來一切都是巧合。
好在最後的結局是好的,就算沒有人證,她也差不多己經把張勝誣陷的罪名給確定了,有了人證後,證據鏈條會更完整而己。
“對了,我不打算讓修文繼續在林家學醫了,正好今兒本來就是要帶他回去的,林大夫與修文好歹師徒一場,本應去告別一下,不過修文說林大夫最近出遠門不在鋪子裡。
等下次再來縣城的時候,我再登門拜謝。”
顧大郎聽出來一點苗頭。
“家裡出事了?”
不然蘇曉為何會特意跑來接蘇修文。
蘇曉也沒隱瞞。
“確實有一點事兒。
不過是下坡村那邊的事兒,與你無關。
蘇老太沒了,我三叔來說了一聲,想讓修文回去一趟,我想了一下,覺得回去一下也沒什麼,省得給人留話柄,人死債消,以後下坡村就沒有什麼能牽制我們的人了。”
蘇曉確實是斷親了,不過蘇老太要是真的鬧起來,蘇曉能擺脫,蘇修文可不一定,現在蘇老太死了,他們姐弟算是真的解放了。
顧大郎點點頭:“是該回去一趟,明日出殯嗎?”
“對,說是今天停一天,明日出殯,這才讓修文今晚回去走個過場。”
蘇曉將顧大郎送回縣學,又給他塞了十兩銀子。
蘇曉趕著騾車沒有回北山村,而是去了下坡村。
來到下坡村天色己經不早,夕陽染紅了半邊天空,秋風習習,吹在人身上己經有了一絲涼意。
騾車剛進下坡村村口,就有人伸長脖子張望。
幾個月不見,蘇曉白淨不少,個子也長高了一些。
一根白玉簪束髮,一身細棉布淡綠色衣裙,一根寬腰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身。
下坡村的人好些沒有認出來。
“這是誰家的騾車?”
“這姑娘看著有些眼熟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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