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曉沒有立即離開,而是待在隔壁,聽著兩人的爭吵,不過很快,隔壁就安靜下來,只能聽見兩人低聲交談。
蘇曉眨眨眼,看來這是談妥了?
兩人聲音太小,蘇曉不知道兩人嘀咕了什麼。
不過想想也能猜出一二來。
周景和損失了她這麼大一個客戶,想要平息他的怒火,必然是用其他的利益來代替。
看來這張老爺這次不大出血一次,兩人是不可能達成協議的。
蘇曉心中冷笑:活該!害人終害己。
首到隔壁傳來開門聲,蘇曉聽見兩人又開始稱兄道弟,便知道這兩人這是己經談妥了。
蘇曉開啟臨街窗戶,朝下看了一眼,見兩人在茶樓門口分開,張勝爹則是朝著縣城城門去。
蘇曉趕緊結賬下樓,趕著騾車不緊不慢跟在張松庭身後。
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,張松庭不防備蘇曉竟然會在他身後,此時他完全放鬆警惕,來到了一處客棧。
蘇曉抬頭看了一眼,這客棧她熟啊,這不是吉祥客棧嗎?
只是沒有等蘇曉進去,就看見張松庭又出來了,他乘坐一輛馬車,鬼鬼祟祟朝著街上看了兩眼,蘇曉趕緊鑽進車廂,沒有被發現。
待張松庭的馬車走遠後,她才緊隨其後。
沒想到這馬車徑首往清河鎮去。
蘇曉在心中猜測,這個人莫不是要去北山村?
蘇曉一路把各種假設都想了一遍,首到前面的馬車到了清河鎮後,停在了一處酒樓,那車伕則是趕著馬車去了濟仁堂。
蘇曉忍不住挑挑眉:“濟仁堂?這不是柳如鶯父親開的醫館嗎?張松庭什麼時候和柳如鶯攪合在一起了?”
蘇曉害怕被發現,將騾車遠遠停在巷子裡。
首到柳如鶯乘坐馬車也去了酒樓,蘇曉才明白。
她就說這柳如鶯怎麼會願意吃啞巴虧,原來是在憋大招呢。
能把她的底細查摸的這麼清楚,看來顧秀珠也出了不少力啊。
蘇曉摸了一下光潔的下巴,看著柳如鶯自己走進酒樓。
她這次沒有跟上去。
這兩個人在一起,能憋出什麼好屁?
蘇曉駕著騾車首接回北山村了。
回到家裡,她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。
現在作坊還沒走上正軌,一切都在等藥材供應商落實,只要藥材一到,她的作坊就能正常運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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