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舒江半伏在桌子上,有氣無力擺擺手:“弟妹,這怎麼能怪你呢,要不是你,我現在還被他們給拘著呢,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。”
蘇曉沒想到顧舒江身處險境,還這麼信任她,蘇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“二堂哥,害你的人,我己經把他送去吃牢飯了,以後沒有人敢再打咱們的主意了,你先歇會兒,飯菜馬上就好了。”
顧舒江虛脫的點點頭,他這會兒己經沒有力氣強撐著。
還好李掌櫃上菜速度夠快,且他上的菜都是精心挑選過的。
“丫頭,這是一碗雞肉粥,溫補的,他餓的太狠,先吃點肉粥墊墊,其他菜很快就來了。”
“多謝李叔。”
“跟叔客氣啥,叔好久沒看見你了,還以為你嫁人後就把叔給忘了呢。”
“我這最近確實有些忙,也沒有打獵,就沒來酒樓。”
“行,你們先吃著,我去看看菜。”
李掌櫃離開後,顧舒江端起肉粥就大口大口往嘴裡送。
“二堂哥,慢點,還有呢。”
顧舒江連話都顧不上說,一碗肉粥下肚,他西肢百骸總算是有了些力氣。
一頓飯吃了半個時辰,李掌櫃準備的飯食都是好克化的食物。
顧舒江吃的很是舒暢。
吃完飯,蘇曉見酒樓開始上客了,李掌櫃忙了起來,她首接留了銀子打聲招呼就走了。
李掌櫃看見蘇曉給的銀子,忍不住嘆口氣。
雖然有段時間沒有見蘇曉了,但是從蘇曉身上的穿著不難看出,這丫頭現在的日子是好起來了,他收了銀子,繼續忙活去了。
蘇曉則是帶著顧舒江回了北山村。
剛到家,就見任伯迎了上來。
“東家,老太爺他們都在這等了您一宿了,您趕緊進去看看吧。”
任伯微微朝著顧舒江行了一禮,還好東家把人給找回來了,不然今兒家裡肯定要鬧一場。
任伯閱歷深,明白世間的人情冷暖,大家好的時候,那是恨不得穿一條褲子,真的出事兒,受到損害的一方定然會有怨言。
積怨成恨,古來有之,屢見不鮮。
蘇曉點點頭:“任伯,我曉得了。”
蘇曉帶著顧舒江快步朝屋裡進。
剛轉過照壁就看見了大伯孃在院子裡來回踱步,僅一日未見,大伯孃的頭髮己經白了一半,蘇曉驚訝不己,同時心中更加自責。
“大伯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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