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曉淡淡瞥了一眼王映雪。
實則心裡在算計,這個蠢女人身上還有多少銀子。
她剛才買了兩匹馬花了一千五百兩,這一匹沒有加價,是因為囊中羞澀了嗎?
“畜生買回去不就是幹活的嗎?我可沒有王小姐那種特殊癖好,花一千兩銀子買一頭畜生,估摸著是帶回去供著吧?不知道王小姐你祖宗知道,會不會半夜來找你聊聊。”
一旁的少年聞言,低頭輕笑一聲,這仁安鄉君果然有趣,罵人不帶髒字,還把人家祖宗都給捎帶上了,這不是說王家先祖畜生不如?
王映雪瞬間破防,指著蘇曉想要大罵,被蘇曉一眼瞪回去:“王小姐,慎言啊,你的臉再打就爛了。”
王映雪剛才就是因為以下犯上被蘇曉責罰。
被蘇曉提醒後,她頓時覺得臉更疼了,心底的怒火越燒越旺,卻無處發洩。
她抓起一旁的杯子,對著下人劈頭蓋臉砸過去。
“一群廢物,連主子都護不住,要你們何用,等回去就把你們全都發賣了。”
王映雪砸了一個杯子,立即有管事上前提醒。
“王小姐,這杯子是我們家老爺招待貴客專用的,一個一百兩銀子,這是前朝的七彩琉璃杯,本是一套,您這砸了一個,這一套就毀了,承惠一千兩。”
蘇曉差點笑出聲,這管家也太有眼力見了。
如果是沒有買馬之前,王映雪掏出這一千兩輕輕鬆鬆。
可是現在她身上只有五百兩,而且這五百兩還是她所有的零花錢了,就算她從別院出去就往府城趕,這路上也需要幾天,她帶著西五個人出來,路上吃喝也要銀子。
王映雪的臉色變了又變,奈何那管事一首站在她面前,態度恭敬,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,讓王映雪想要撒潑都撒不出來。
“你……你們欺人太甚,你說這杯子是前朝的就是前朝的嗎?我還說你們這是贗品呢,有本事你拿出憑證來,沒有憑證我拒賠。”
王映雪從來沒有這麼丟臉過,早知道她也跟著柳如鶯一起跑路好了。
管事立即讓人去取購買憑證來。
“王小姐,還真是巧了,這套茶具的憑證剛好就在別院,您稍等。”
王映雪此時恨不得有條地縫鑽進去,她手裡只有五百兩,還差五百兩。
“王小姐,你不會是沒銀子了吧?王小姐的伯父可是同知大人,不會短了這區區五百兩吧?畢竟你都豪擲千金買一匹馬,這五百兩對你來說不在話下吧?”
蘇曉笑盈盈說道。
王映雪此時看見蘇曉這張臉,恨不能撕爛她。
“要你管,我有沒有與你何干,我打爛的又不是你家的杯子?狗拿耗子多管閒事。”
這時,下人取來了憑證,交給管事。
“王小姐,請過目,這是我們在珍寶閣買的,上面還有珍寶閣的印章。”
王映雪一聽是珍寶閣,哪裡還敢質疑,這珍寶閣的東家可是有些來頭的,珍寶閣開遍了整個大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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