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曉解釋他們也聽不懂，首接擺手道：“沒什麼，就是一種東西，人眼看不見，能在空氣中自由移動。”
蘇三隻好哦了一聲，沒有再繼續追問。
倒是蘇六聰明。
“東家，那是不是紙的漿打得太細了，纖維短，鎖不住氣味。”
蘇曉讚許的看了一眼蘇六，這傢伙，在這紙坊這段時間，學習了不少知識，進步不小。
“就是這個道理，暗紋和香味說到底都靠紙漿，紙漿打得好，暗紋壓得住、香味也鎖得住，一道工序的兩個面而己。”
眾人似懂非懂的跟著點頭。
蘇曉見大家神色還有些迷茫，就走到外間，提筆在紙上把每道工序的溫度和時間——水溫、熏製時長、翻紙次數、密封天數，每一項都寫得清清楚楚。
有了這個參考資料，他們以後都會有據可依，出現次品的機率也會大大減少。
將所有的工序全部忙完，蘇曉看著下人把燻好香的暗紋紙封存在密封箱中，這才起身。
密封至少要等兩個月，才能確保所有的紙張全部能夠將香味鎖在紙中，這需要時間的沉澱。
蘇曉剛踏出造紙坊，就看見外面站著一個人。
月光下，顧大郎的身姿格外挺拔，如同黑夜中的勁竹，雙眸亮如繁星，此時正灼灼看著蘇曉。
“娘子，我來接你了。”
蘇曉快走兩步，被顧大郎迅速攬入懷裡。
“娘子，聽說你們造出紙了？”
蘇曉低低嗯了一聲。
此時月明星稀，蘇三和蘇六兩人還在身後，蘇曉被顧大郎這麼攬著，總覺得有些不自在。
“夫君，我們先回家吧？回去再說。”
顧大郎點點頭，大手下滑，自然牽住蘇曉的手，兩人並肩離開。
蘇六和蘇三兩人恭敬的躬身相送。
半路上，蘇曉取出一張剛燻好但是沒有封存的暗香紙，遞給顧大郎。
“夫君，你看，這是我們今兒忙活半天加半夜弄出來的，可還能入你的眼？”
月光下，根本看不清紙上的暗紋，只能聞到一股淡淡的丁香還有極淺的茶花香，讓人只聞見香味，就覺得雅。
顧大郎驚喜的握著蘇曉的手：“我的娘子真是厲害，這麼好的紙都能做出來，等回去給外祖瞧瞧，他見多識廣，定然知道這紙的價值。”
蘇曉也是這麼想的，忍不住加快腳步，想要快點回去。
只是她的手還攥在顧大郎手裡。
“娘子，不急這一時，我們好久沒有獨處過了，今晚月色怡人，我們漫步而行，星月相隨，也是一番趣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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