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豐收現在己經不敢再賭了,他知道眼前的夏青禾己經不是昔日那個任由他們拿捏的夏青禾。
他倘若不說,夏青禾一定會下手閹了他。
“我說,我說,你退後。”
夏豐收顧不得腿上的劇痛,滿臉冷汗,不停往後縮,只是他後面就是柴垛,根本沒法再退。
夏青禾這才止住腳步,居高臨下看著夏豐收,臉上沒有半分多餘的表情。
“別想著說謊,我之所以問你,就是有了證據,我這是在給你機會,能不能把握住,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夏豐收心中更是一緊,這個死丫頭,當真知道些什麼?難怪她會偷跑。
夏豐收吞嚥幾下口水,靠在柴垛上,緊張的看著夏青禾,只要她一有動作,他就能迅速躲避。
“你爹的死確實與我有關……”
夏青禾垂在一旁的手猛然收緊,她就知道,她爹的死有內情。
她爹一輩子都在山上採藥,經驗豐富,怎麼會無故跌落懸崖?
夏青禾見夏豐收看著她,本想動手的夏青禾,深吸一口氣。
“繼續說。”
夏豐收這才繼續開口:“你爹平時用的繩子被我換了,可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害死他的,我只是想讓他瘸腿或者殘廢,好拿捏你們,哪知道他會跌落山崖摔死,是他自己不走運,偏要去懸崖上採藥,他如果只是在陡坡上,根本不會死。”
夏青禾被夏豐收的話氣狠了,忽然仰天大笑起來。
原來人氣極當真是無語到想笑。
夏青禾懶得同這樣的人多費口舌。
她轉身關好柴房的大門,去了自己房間,提起筆,寫下了夏豐收的種種罪狀。
這才再次回到柴房。
有那麼一刻,她真想拿著瓷片割開這個敗類的喉嚨。
只是她不能這麼做,她的命是東家的,她還沒有報答她,且她不能給東家惹麻煩。
殺人償命,她只要讓夏豐收認下這些罪狀,一樣能殺了他。
夏青禾將紙丟在夏豐收的面前。
“摁手印,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夏豐收哪裡敢不摁,他也不識字,不知道上面寫的是什麼,不過現在由不得他。
夏青禾收了紙後,看了一眼地上的胡氏,又拉著她的手在上面摁了手印。
拿到想要的口供和罪狀,夏青禾沒有再理會地上的兩人。
她看了一眼時辰,還早,也沒打算再休息,首接找到蘇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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