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她故意挑選的一根銀簪,是這次辦差回去,東家賞賜的頭飾之一,還有一根金簪,她還沒戴呢。
夏滿的眼睛都沒有從她頭上移開過,可見一開始就盯上了她的錢。
“夏滿,想要嗎?”
夏青禾抬眼看了一下夏滿,隨即把目光再次放在手中的簪子上。
一根簪子就能讓夏滿的人性全部暴露。
夏滿貪婪的看了一眼那根銀簪,這銀簪的做工當真精美,倒不像是普通貨色,說不定還不值五兩。
“夏青禾,這銀簪可不值一百兩,不過你身上要是沒這麼多銀子,我可以先收下,就當是定金了,你拿過來吧,我就勉為其難的先收下了。”
夏青禾噗嗤一笑,她一首都知道這個堂哥的臉皮有多厚,這麼長時間沒見,依然如舊。
“是嗎?區區一根簪子,應該不夠吧?”
夏滿以為夏青禾被他給唬住,頓時嘚瑟起來。
“那當然,一根簪子能值多少錢?你趕緊讓這個人回去取錢,最遲明天,否則我就把你賣了還債。”
夏青禾冷哼一聲:“還敢賣我?你們是真不怕人家南方打斷你們的腿啊。”
以前羞於啟齒的東西,如今夏青禾一點都不在乎了,果然豁出去後,就比誰更不要臉,誰更不怕死。
她如今孑然一人,她有什麼好怕的呢?
夏青禾也懶得和夏滿多廢話,這次來辦事,她必須速戰速決,東家那邊如今正是關鍵時期,用人之際,她要回去幫忙。
這些人不配浪費她太多時間。
對付夏滿一家人,她的手段多的是。
“啪!”
夏青禾手中的銀簪脫手而出,正中夏滿的額頭。
夏滿捂著腦袋嗷嗷叫,在地上翻滾幾圈。
夏青禾嫌棄地輕嗤一聲:“切,給你你也接不住啊,真是廢物!”
夏滿被揍還被嫌棄,他算是看出來了,今日這兩人來,不是善茬,必須要去搬救兵。
“夏倉,還不趕緊去叫人,這兩人是瘋子。”
夏倉是夏青禾的三堂哥,夏豐收一共有五個兒子,最小的十歲,也是個壞種。
夏滿話音剛落,堂屋門哐噹一聲關上,屋子裡頓時黑漆漆。
“想走?問過我了嗎?”
蘇西小山一樣的身軀將房門堵得結結實實。
夏青禾活動了一下筋骨,雖然需要這些人上堂做證,不過先打一頓解解氣還是可以的,打一頓老實了,後面的事兒更好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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