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夏禾剛剛乾出的事兒，他好不懷疑，要是師父當面，絕對就是一九開，師父一巴掌，夏禾變九段。
「她……從來沒殺過人。」
張靈玉思緒紛飛，下意識開口。
這個也是他之前猶豫的原因之一。
一方面糾結於夏禾全性妖女的身份，拜對方所賜，自己不得不修煉陰五雷。
一方面回憶起對方和自己的回憶，從未殺人和其他全性不一樣。
一隻大手輕輕拍在他肩膀上，陸克道：
「一天是全性，一輩子都是，本性難移。」
「她……也是身不由己。」
「己不由心，身又豈能由己？」
「異能不是他隨意害人的藉口，不殺了她，被夏禾害死的人找誰說理去？」
張靈玉沉默。
因為他覺得陸克說得對。
或許夏禾沒有殺過人，但間接被他害死的人絕對不少。
別的不說，剛剛不還準備對自己的師叔和……師侄兒下手麼？
還想讓他們龍虎山三代做那「同道中人」。
放過她，誰放過那些被夏禾害死的人？
不該善良的時候善良，與幫兇何異？
難道就因為他張靈玉姘頭的身份，外加一句我身不由己，就完事兒了？
做夢呢！
「身為一代天師的弟子，你的天賦和實力都不差，但心性還得練，這不怪你，畢竟自龍虎山長大，被保護的太好了。」
「這次的劫，我幫你渡了。」
陸克已經忍很久了。
但之前需要夏禾帶路，也需要稍稍顧及下天師府的臉面這才沒出手。
可現在麼……
稍微猶豫下，都是對死者的不尊重。
陸克感受了下增長的修為，滿意點頭。
夏禾在這個世界的佔比不低，殺了對世界的影響是有的，也讓他共享到更多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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