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克看向張楚嵐:
「楚嵐,那你告訴他,如果是你碰上那個燒杯會怎麼做?」
張靈玉下意識轉頭,後者立馬會意,恬不知恥的道:
「那還用說,白給的大餐放在面前幹嘛不吃?」
想起夏禾那下流的身材,扭得比水蛇還誇張的弧度,張楚嵐不由嚥了口唾沫:
「管那麼多作甚,傻子才和婊子談感情。」
「只要安全措施做的好,不得病,能吃幾頓是幾頓。」
「床上咱是跑友,床下咱是敵人,既分勝負,也分生死,你得記住!」
「你不死咱可以接著炮,跑完繼續分生死,所謂正邪不兩立,除非是開炮!」
張靈玉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。
聽聽,這是人話麼?
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?
這就是師父點名要見的,那位神秘師叔的孫子?!
但這是張楚嵐能幹出來的事兒!
張靈玉感覺自己的三觀被極大拓寬了。
一旁的呂良深深低下頭去,對張楚嵐的臉皮表示由衷的佩服。
之前還以為這貨就是個煞筆大學生,現在看來,活得倒是通透,膽子也夠大。
風星潼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,一副自己還小,什麼都不懂的模樣。
但眼底深處閃過思索。
這就是炁體源流的傳人麼,有此節操在,還有陸克這麼尊妖孽兄弟撐腰,以後的異人界怕是熱鬧了。
風莎燕面露鄙夷,這就是老爹要見的傢伙,底線居然如此靈活。
至於柳妍妍,則全程一言不發。
她現在也猜到了全性大概是個什麼玩意,要是這猥瑣傢伙把她當跑友給拱了。
那可真是想想都不想活了。
好在,在場沒人搭理她,陸克狠狠揉了揉張靈玉的腦袋:「所以說啊靈玉,你現在想這麼多,糾結的事,對楚嵐來說,根本就不算事兒。」
「什麼貨色,用什麼態度對待,就夏禾那個燒杯,隨便誰碰上,在實力夠強的情況下,最多體驗一下刮骨刀的滋味兒,沒人會把一個妓女當回事兒。」
這話幾乎是侮辱,但夏禾之前的行為,與人人可上的公交沒任何區別。
張靈玉就算想開脫都找不到藉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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