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還能做什麼?自然是趕回來替他們再添一把火。」
我眼皮直跳，提裙往人群處趕。他捏著我的衣角，笑吟吟跟在後面。
還沒擠進去，先聽見裴照野失聲叫喊。
「怎麼會是你?」
隨後是謝懷安紊亂的喘息。
「你設計我?」
沈明妤渾身溼透，衣料貼出曲線，臉上毫無血色。
「我沒有設計你!我甚至還沒把人喊來，自己便先被推進水裡。懷安哥哥，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。」
「不準再看了，你們所有人都給我轉過去!」
母親陰著臉用衣裳裹住她，反手便是一記耳光。
17.
眾人尚未弄懂，母親卻已經明白。
畢竟沈明妤推人落水，不是頭一回。
「謝公子、裴公子，勞煩二位去換身衣裳，收拾妥當便到前廳議事吧。」
我來得遲，聽旁人說，沈明妤落水後，裴照野第一個跳下去救她。
原本算不得大事。鄞國風氣開明，這最多是一齣英雄救美，未必逼人成親。
誰知謝懷安也跳了下去，兩人不急著上岸，反在水裡搶人。
一個攬腰，一個奪手，拉扯許久，沈明妤早被二人抱了個遍。
母親氣得發抖，卻不能不善後。
蕭觀瀾從後面抱住我，懶洋洋把下巴擱在我肩上。
「綾綾乖，我好想你。」
我反手掐他。
「是你把訊息遞給裴照野的?」
我原只打算將沈明妤反推入水，報兒時那一回，他這一招卻更狠。
蕭觀瀾疼得蹙眉，仍不肯把臉從我頸邊挪開。
「他們三個本就是一夥，一樣壞，活該。誰讓他們總惦記我的綾綾。」
我忍不住彎唇。
「蕭觀瀾，為什麼你每回出門回來，就會更像狗一點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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