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陳小茹34D的大胸……
陸鳴屏息：「我，我……」
陳小茹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，一隻手按在他的手背幫著操作滑鼠：「這裡按回車，選擇我的名字後就可以開始輸入了。」
她身上噴著的香水是梔子香。
保持著距離時只能聞到淡淡的香氣，但挨近後就會感受到這香氣的霸道和強烈。
陸鳴有些恍惚，好像又回到了那條掉落的河裡。
他拼命地抓著陳小茹往上浮，陳小茹害怕地整個掛在他身上，緊緊抱住時的氣息……
「專心點。」陳小茹察覺到陸鳴的走神，手指一緊。
連帶著肩膀上的沉重也來回摩擦了一下。
陸鳴臉紅：「……」
「來，模擬一下，我現在給病人開藥，你給我記錄。」
「是，小茹姐。」
「病人傷口化膿，需要青黴素，和甲硝唑……」隨著陳小茹稍快的語速，陸鳴打鍵盤的速度也越來越快。
陳小茹一直貼著他，緊盯螢幕。
這感覺，比高考還緊張。
陸鳴打完後還不忘回頭改了一下錯別字，才停下來。
「嗯，挺好的。」陳小茹表揚道，「挺細心，不過真的開始記錄了就不要糾結這些小錯了，記下重點最重要。字可以錯但藥不能開錯。」
陸鳴點點頭，電腦螢幕上倒映著陳小茹彎腰的身影。
那偉岸的胸脯在鬆鬆垮垮的衣領下，春光乍現。
陳小茹終於起身，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。
陸鳴暗中長鬚一口氣。
周圍的氧氣都充沛了不少。
很快，開診開始。
病人一個接一個進來。
陸鳴坐在她身邊，顧著學習，還要端著開藥，她裝失憶的這一段在他這裡始終有些膈應。
就這樣一直到中午下班。
陳小茹合上病歷本，說：「去吃飯吧。」
陸鳴應聲說好，捶了捶發緊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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