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姌忍無可忍,眼神冷得像冰:“你還真是張嘴就來。我和陸宴怎麼樣,還輪不到你在這兒胡言亂語。況且我沒記錯,你和陸宴年前就已經訂了婚。你們這對未婚夫妻倒是有趣,一個說訂婚只是權宜之計,一個說全是長輩意思,你們嘴裡,可有一句實話?”
以方家那趨炎附勢的性子,方暖若真不願,他們巴不得另攀高枝。比陸宴條件好的人家,多得是等著上門。
“姐姐,和陸宴訂婚真不是我本意,你不高興也不能動手打我啊!我說了,我可以把婚約換回來……”
“你以為婚約是兒戲?輪得到你隨便換來換去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
劉春花聽不下去冷聲打斷,她強壓著滿腔怒火,看向方暖的眼神滿是失望:“方暖,這些年你做的那些事,真要我一件一件攤開說嗎?
你說你從沒想過換婚約,說你和周家訂婚多年、情義深厚。可我記得,你早到了結婚年紀,為何這麼多年,一封信都沒寄給時瑾?你說情義深厚,來了村裡卻裝作不認識我們?
你說情義深厚,為何騙媛媛替你幹活,還謊稱給了她工錢?
方暖,你嘴裡,到底有幾句真話?”
方暖被駁得臉色慘白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那些事全是事實,她在村裡的一舉一動,眾人都看在眼裡。
她本想等著三哥來了替她擺平,可萬萬沒想到,竟栽得這麼徹底。
眾人看向方暖的眼神,徹底變成鄙夷。
本以為這姑娘柔柔弱弱,還願意千里迢迢來西北建設邊疆,有覺悟、有思想,誰知竟是個投機取巧、滿心算計的,害得他們之前還一個個替她說話。
知青點的幾人更是面露嫌惡,平日看她大方才多有包容,誰料她心思這般歹毒,才來幾天就陷害人,還拉著他們一起下水,往後村民對他們這些知青,怕是再沒好臉色。
“行了,都散了吧!”
隊長已經不想在這兒繼續丟人現眼了。
只是方暖現在身上帶著傷,公安暫時沒有將她帶走拘留。喬姌本就是為了自證清白才報的案,如今真相大白,她也不再幹涉後續處理。
等人散去,周家人這才鬆了口氣。
只有周媛媛看著方暖狼狽被帶走的模樣,心裡依舊不忍,拉著周時瑾的衣袖小聲問:“哥,我真的錯了嗎?以前我認識的方暖,全都是裝出來的嗎?”
周時瑾輕輕揉了揉她的頭,語氣溫和卻堅定:“別多想,你沒做錯任何事。別人對不起你,是那個人不值得深交,不是你的問題。”
周媛媛還是愧疚,眼眶微紅,怯怯看向喬姌:“姌姌姐,對不起,我之前因為她說了很多傷害你的話……”
周時瑾微微蹙眉,他倒是不知,中間還發生過這些事。
喬姌輕輕拉住她的手,柔聲安慰:“你有什麼錯?你只是太重情義、太真心待朋友罷了。我呀,只會慶幸,認識了你這麼好的妹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