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譁然。
什麼意思,就是這塊表是她前未婚夫送的,然後兩人退婚,人家就把表給了現在的未婚妻,然後喬同志氣不過就把表偷了回來,然後還拿出證據,誣陷方知青?
這也太……
“陸宴哥哥,你別說了,姐姐,姐姐也是一時想不開,她一定不是故意的。”
人群有人質疑,“你不是說那是你父母送你的嗎?怎麼現在又出來了個未婚夫?方暖,你嘴裡有實話嗎?”
方暖哭聲一頓,表情閃過怨毒,“我,我那是不想姐姐為難,她,她一直放不下陸宴哥哥,我如果說了,她,她又要難過了。”
說著目光還不時往周時瑾臉上偷瞄,她就不信了,都這樣了,他還能不對喬姌失望?
然而讓她失望了,周時瑾只死死護著喬姌,半分目光也未分給她,甚至她說的話,他都未必聽進去。
喬姌倒是坦然,她看著陸宴,眼裡帶著諷刺,“你說,這表是你送給我的?”
他陸宴什麼時候這麼大方過?她送他的還差不多。
陸宴心虛的別過頭去,“喬姌,你否認也沒用任何意義,否則你敢讓警察查清楚你買手錶的賬戶是誰的嗎?”
他之所以這麼自信,是因為喬姌在三年前就給他們開了一個屬於他們兩個的賬戶,兩人每月往裡面存錢,然後需要什麼就用那賬戶的錢,喬姌為的是不向方家要錢,想早點獨立。
而他呢?反正只用出一個掛名賬戶,他偶爾在裡面小放點錢,其他的都是喬姌的錢,而他則因為小放的那點錢,就可以心安理得的要喬姌給他買各種昂貴的禮物。
他想,喬姌手裡的表既然沒走方家賬戶,那肯定就是走的他的賬戶,他說是他送的,也不會有人懷疑。
沒辦法,喬姌就是太倔了,他明明交代過,讓她不要欺負暖暖的。
陸宴本以為這樣說了,喬姌就該害怕了,可惜,她只是淡淡道:“好呀!查吧!”
陸宴當然不知道,那塊手錶是她哥送她的十八歲生日禮物,她哥怎麼可能要她花錢呢?
哦!對了,她十八歲生日那天陸宴送了她什麼?一個手工項鍊,粗糙的不到一天就壞了那種……他到底是怎麼有臉說出,那是他買給她的禮物呢?
公安辦事效率極高,很快就查明瞭賬戶名是誰,再次看向陸宴,眼裡就帶著審視,“你確定,那是你買的禮物?用的你的賬戶錢?”
“當,當然……”
“抱歉,我們並沒有查到你賬戶有過付款記錄。”
陸宴的臉刷一下變得慘白,不是?
那喬姌的手錶是誰給她買的?
“不過,我們查到兩年前喬女士賬戶買過你手上的那塊手錶的付款記錄。”
陸宴臉色更難看了,丟人。不是一般的丟人,自己沒給人家姑娘買過禮物,倒是讓人家姑娘給他買,最重要的是,沒買還硬說買了,簡直就是往臉上瘋狂貼金。
這男人,也太不要臉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