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父氣得渾身發抖:“喬巖!你就是這麼騙我們的?就是這麼對你親妹妹的?”
喬巖臉色一沈,下意識看向喬毅,卻見對方眼神躲閃,根本不敢與他對視。
瞬間,他什麼都明白了。
“爸媽,我做這一切,都是為了這個家。”
“為了這個家?”喬父怒極反笑,“所以你就故意攔著喬姌,不讓她認祖歸宗?所以你就眼睜睜看著她被方家逼迫換婚?所以你就想方設法把方暖調回來,要把下鄉的名額推給喬姌?你……你還算個人嗎?”
“喬姌在方家享了二十年清福,難道不該去鄉下吃點苦頭?那名額本就該是她的!”喬巖梗著脖子固執己見,“暖暖才是在我們身邊長大的,是我們從小捧在手心裡的妹妹。我說過,就算認回喬姌,也絕不能讓她壓過暖暖!”
“混賬東西!”喬父氣得胸口發悶,“什麼叫在我們身邊長大?什麼叫不能越過她?方暖是在喬家長大,我們雖沒給她大富大貴,可何曾讓她受過半分委屈?到你嘴裡,倒成了喬姌欠她的了?
她在方家享清福?那難道我不是把喬姌當成掌上明珠,養了二十年?憑什麼說我的女兒,欠了他們家的女兒?
喬巖,你簡直是被鬼迷了心竅!”
喬巖依舊不以為然,固執己見:“我自有我的道理。喬姌若是乖乖聽話,我自然會讓她回喬家。是她自己固執己見,還三番五次欺負暖暖,我才想隨便找個人把她嫁出去,誰知道……”
“混賬!混賬!”
喬父氣得手指都在抖,指著他罵道,“你有什麼資格安排她的人生?你算個什麼東西?她憑什麼就一定要認你這個哥哥?喬巖,你實在太把自己當回事了!”
一口氣沒上來,喬父捂著胸口,踉蹌著癱坐在椅子上。
他從來不知道認親的真相竟然是這樣,是他們把自己的女兒推的遠了,怪不得,怪不得那孩子看到他們眼裡竟是那麼多警惕。
原來是這樣,原來都是他的兒子做的,他怎麼可以,怎麼可以那麼欺負自己的親妹妹?他怎麼可以?
他聲音微顫,帶著哽咽:“我不該……不該把這個家交給你。原以為你身為長子,能擔起家事,如今看來……是我眼拙,是我沒教好兒子,養出你這麼個蠢貨!”
他怎麼聯合外人一起欺負他的女兒?那家人,那家人但凡真的疼愛姌姌也不可能那麼逼她,那孩子,那孩子這些年到底受了多少委屈?
他們做父母的實在是失職呀,
喬母急忙順著他的胸口道:“老頭子!你彆氣啊!”
他心臟病經不起折騰的呀!
喬父還想說什麼,最終卻只是直直倒了下去。
喬巖見此慌了神,匆忙套車將人送往醫院。
搶救室外,他死死盯著喬毅,滿眼怨毒:“你滿意了?”
喬毅皺起眉,滿心不解與失望:“這與我有什麼關係?你不讓喬姌認回,爸媽見到她,自然會知道真相。大哥,你這次做得實在太過分了。
再說,方暖那樣的人,真值得我們兄弟這般護著?”
他算是徹底看透了。
方暖也就一張嘴會說,旁的什麼都沒有。老四被抓進去這麼多天,她何曾去過警局探望一次?又何曾過來問過一句情況?
反倒像個沒事人一般,彷彿老四的死活與她毫無干係。
。有沒都心良兒點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