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盡於此,是醒是迷,全看他自己。
“爸……”
喬父搖了搖頭,不願再多說一句,轉身離去。
那背影微微踉蹌,不過幾日,竟像是一夜蒼老了十歲。
喬坤僵在原地,心亂如麻。
是因為他嗎?
還是這件事,真的比他想象中嚴重得多?
不是說,只要喬姌撤案,他就沒事了嗎?
喬姌為什麼不肯鬆口?
還有大哥……自他被關,一次都沒來過。
暖暖……也沒來過。
一絲冰冷的疑雲,悄無聲息地爬上心頭。
另一邊,方暖剛整理好心情回到村裡,半路就被張蘭攔了下來。
張蘭抱著胳膊,似笑非笑:“喲,心情不錯嘛。”
方暖臉上的笑容一僵,語氣盡量柔和:“蘭姐,你怎麼回來了?今天不用上工?”
“想見你這位大忙人一面太難,我只能主動找過來了。”
方暖心裡發虛,強裝鎮定:“蘭姐找我,有事嗎?”
“事倒是沒有……”
方暖剛鬆一口氣,就聽張蘭慢悠悠補了一句:“不過我最近聽說,公安正在到處找那天的人證呢。你說,那天劉奶奶家門口……”
“蘭姐!”方暖急忙打斷她,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幾分討好,“咱們不是一夥的嗎?你看不慣喬姌,我也看不慣她,我對付她,你看熱鬧,這不挺好?”
“可我也沒看出什麼好戲啊。”張蘭嗤笑一聲,“現在人人都誇她厲害,她跟周時瑾走得越來越近,我都不知道,你是在幫我,還是在害我。”
“蘭姐,我怎麼會不幫你?不就是一個周時瑾嗎?”方暖眼底閃過一絲輕蔑,嘴上卻拍著胸脯保證,“當初我能把他讓給喬姌,自然也能把他搶過來,送給蘭姐你。”
話裡話外,彷彿周時瑾本就是她掌中之物。
“你最好說話算話。”張蘭挑眉,“我這人沒什麼耐心,就三天。三天後我要結果,方暖,你不會讓我失望吧?”
“當、當然不會……”方暖硬著頭皮答應。
直到張蘭的身影徹底走遠,她臉上的笑意瞬間垮下,嫌惡地啐了一口:
“長得那麼醜,想得還挺美。周時瑾?你也配?”
周時瑾連她方暖都懶得多看一眼,更何況是她相貌平平的張蘭?她簡直是痴心妄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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