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那點殘存的不安,瞬間被貪念與執念衝得煙消雲散。他攥緊拳頭,咬牙開口:“我會辦成。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方暖眼神陰鷙,又補了一句,“最好一次就讓她懷上孩子,到時候,她就只能哭著求你娶她。”
這話徹底點燃了陸宴的興奮。這些日子,他受夠了喬姌的冷臉、受夠了她身邊圍著別人。只要能徹底困住喬姌,讓她屬於自己,他什麼都願意做。
他盯著方暖,語氣篤定:“好,方暖。只要你能幫我得到喬姌,往後你讓我做什麼,我絕無二話。”
方暖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滿意,冷哼一聲:“算你還說了句人話。好好等著吧!今晚,只許成功,不許失敗。”
下午。
陳嘉豪早早便來接喬姌,同行的還有胖頭。
一路上,胖頭不住感慨,多少年沒見校花,心裡滿是期待。兩人聊著聊著,話題落到胖頭身上,陳嘉豪笑著打趣:“你媽催婚都快把你耳朵念出繭子了,你倒好,死活不肯相親,硬是單著,也是能耐。”
胖頭嘿嘿一笑,眼神憨厚:“你不懂,我一定要找個自己真心喜歡的,才肯結婚。”
說到喜歡的人,他腦海裡忽然閃過上午去國營飯店訂餐時,匆匆瞥見的一道身影——那姑娘身形嬌小、眉眼柔弱,正是他喜歡的模樣。
他眼睛一亮,看向陳嘉豪:“對了嘉豪,明天你幫我找找那個人好不好?我感覺,我這次說不定要脫單了。”
“謔!可以啊!剛下火車就看上姑娘了?”陳嘉豪一臉驚奇。
胖頭撓撓頭,笑得靦腆:“就匆匆看了一眼,不知道能不能找到。但我覺得,她就是我想娶的人。”
“行!只要人在這城裡,我保準幫你挖出來。”陳嘉豪拍著胸脯應下。
胖頭又蔫了下去:“害,還不知道人家看不看得上我呢。”他身形肥胖,長相普通,最怕姑娘嫌棄。
陳嘉豪大笑:“誰敢看不上我兄弟,我直接把人綁了送你床上去!”
胖頭:“……”
正說笑間,喬姌推門走了出來。
胖頭一眼瞧見,當即瞪圓了眼睛,由衷讚歎:“哇!不愧是我們當年的校花!這麼多年過去,不僅沒變醜,反而更漂亮了!”
難怪陳嘉豪這麼多年,一直念念不忘。
喬姌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,遲疑片刻,試探著開口:“你是……胖頭?”
“是我是我!”胖頭咧嘴笑,“怎麼樣,是不是沒怎麼變?”
喬姌輕輕點頭,眼底漾起一抹淺淡笑意:“還是和從前一樣,憨厚可愛。”
只是比從前更胖了些,也是他家裡從小寵著,他又愛吃甜食,這般吃下來不胖都難。
“好了,我們快走吧,國營飯店那邊,幾個老同學都等著呢。”陳嘉豪適時開口。
“好。”喬姌應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