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暖冷笑一聲,語氣滿是譏諷:“周時瑾?周家父子遠赴京都這麼大的事,你居然一無所知?”
陸宴頓時語塞,半天說不出話。
他是真的毫不知情。如今他每日忙著上工,再加上方暖接連鬧出的醜事,讓他成了全村的笑柄,平日裡走路都恨不得繞著人走,又哪裡有渠道得知周家的動向?
就連今日方暖當眾出醜的事,他也是聽村口幾個大媽閒聊才知曉的。不過短短幾日沒出門,竟又發生了這麼多事?
“那、那姌姌豈不是沒人照顧了?”陸宴心頭一動,只覺得這是自己獻殷勤的大好機會。
說不定等周時瑾回來,他就已經和喬姌重歸於好了。
方暖被他這自我感動的模樣氣得直接笑出聲:“陸宴,你是聽不懂人話嗎?我都說了,喬姌身邊有人追求,也有人悉心照料,就算周時瑾不在,也輪不到你。”
“不可能!姌姌從不是隨便的人,就算真有人追求她,也肯定是對方死纏爛打,她肯定是厭煩至極的。”
他固執地篤定著,方暖的臉色卻越發難看。
她實在想不通,為什麼這些男人一個個都偏向著喬姌?旁人也就罷了,陸宴憑什麼?
“陸宴,你別急著自我安慰,我把那人的名字告訴你,你肯定著急。”
“著急?”他輕笑:“我會被你幾句挑撥的話嚇住?方暖,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。”
從前他輕信她,是他識人不清、愚蠢至極,可如今他早已看透她的真面目,絕不會再被她拿捏。
“陳嘉豪。”
方暖慢悠悠地吐出這個名字,陸宴聞言,臉色驟然劇變,失聲問道:“你說什麼?”
“他父親調任到這兒任職,你說,他會不會藉著這個機會,重新追求喬姌?
如今可沒了方家父母從中阻攔,更何況,從前喬姌是因為有你,才一次次拒絕他,可現在,陳嘉豪的優勢明擺著。
別的不說,單論家世背景,你連他的半分都比不上,不是嗎?”
方暖的話句句戳心,陸宴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原本一個周時瑾,就已經讓他焦頭爛額、無從抗衡,如今又多了一個陳嘉豪。
別人他尚且不放在眼裡,可陳嘉豪是出了名的世家子弟,父親、祖父皆是身居高位的人物,家世財力更是毋庸置疑。
兩相比較,他當真沒有半點勝算。
可那是喬姌啊!
從前她願意為了他,三番五次拒絕條件優渥的陳嘉豪,這一次,她一定也會重新選擇自己。
對,喬姌一定會選他的。
他們有著這麼多年的情分,她不可能說放下就放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