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胡說!”劉春花急忙打斷她,神色緊張,“你這是要給你喬姌姐惹麻煩嗎?記住,以後這種話半個字都不許再提,聽見沒有!”
周媛媛撇了撇嘴,滿心不服卻也只能應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周時瑾找到喬姌時,她剛送方銘坐上離開的飛機。見他匆匆趕來,喬姌滿眼疑惑:“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”
他昨天才剛來過,若不是有急事,絕不會這麼快又跑一趟。
“昨天晚上,陸宴被人打得半死,差點丟了命。”
“什麼?”
喬姌滿臉驚愕,顯然對這件事毫不知情。見她這般反應,周時瑾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,冷聲說道:“可能他平日裡作惡太多,才落得這般下場,純屬咎由自取。”
“可……是什麼人會下這麼狠的手?”喬姌有些不解。
“誰知道呢,反正跟我們沒關係。”
喬姌也沒再多想,反正確實和她沒關係。
與此同時,方暖也得知了陸宴被打的訊息。她第一反應就想到了喬姌,疑心是她找人報覆,可轉念又否定了這個念頭——喬姌根本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,要她真有這般手段,當初自己屢次算計她,早就沒有好下場了。
可如果不是喬姌,又會是誰?
方暖越想越怕,越想越心虛,生怕下一個被報覆的就是自己,整日坐立難安。
直到胖頭興沖沖地跑來找她,滿臉得意地分享好訊息:“暖暖,事情我都辦妥了,你以後可以去食品廠替我上班了。”
方暖勉強扯出一抹笑意,臉色卻十分難看:“那、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胖頭見她神色不對,連忙關切問道:“暖暖,你怎麼了?臉色這麼差。”
“胖頭,我總覺得,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,萬一他們找人報覆我怎麼辦?我這幾天天天做噩夢,心裡怕得很。”方暖聲音發顫,滿臉惶恐。
胖頭連忙伸手抱住她,輕聲安撫:“別怕,有我在呢,誰敢報覆你?你看我這身架子,誰敢來招惹你?”
“那要是你不在我身邊呢?”
胖頭一時犯了難,撓了撓頭:“那、那你想怎麼辦?”
“我既然要去食品廠上班,能不能先搬到廠裡的宿舍住幾天?你不是要幫我代班嗎?你就住在我這兒,好不好?”
她心裡打著算盤,真要是有人來報覆,捱打的也是替她留在這兒的胖頭。
見胖頭面露遲疑,方暖立刻沈下臉,一副不樂意的模樣:“怎麼?你不願意住在我這兒?還是嫌棄我這兒條件不好?”
“怎麼會呢,我怎麼可能嫌棄。”胖頭連忙答應,“好,我答應你,我住這兒,你去宿舍住。”
“胖頭,你真好。”方暖立馬露出了笑容,依偎在他身邊,眼底卻閃過一絲算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