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等喬姌和周時瑾急匆匆走後,方暖臉上的笑意徹底沈了下來。
她本來算計的是綁走喬姌,可喬姌防備太重,根本騙不出來。她萬萬沒想到,王賴子居然能用這麼簡單的藉口,把單純的周媛媛騙了出來。
可事到如今,開弓沒有回頭箭。
她眼底翻著濃濃的惡意,半點愧疚都沒有。周媛媛回不來,只能算她自己倒黴。
她心裡的陰狠還沒壓下去,陸宴突然出現在院門口。
“是你乾的,對不對?”
方暖滿臉不耐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方暖,你不光自私,你還心狠。你早晚會遭報應的。”
方暖反倒被氣笑了,抬眼冷冷看著他:“陸宴,你又是什麼好人?今天要是被綁走的是喬姌,你敢說你不想借著這個機會,把她強行留在你身邊?你只是有賊心沒賊膽,不是心善。”
說到底,他們本就是一路人,誰也不比誰高尚。
“你……”
方暖懶得跟他廢話,直接轉身關上院門。
陸宴站在原地攥緊了拳,最後還是抬腳追向喬姌他們的方向。
他想,只要自己盡力幫忙找人,喬姌或許能少討厭自己一點。再說不管是誰出了這種事,他都該搭把手,哪怕喬姌始終不願多看他一眼。
另一邊,陳嘉豪接到電話,臉色瞬間冷了下來。
他沒有驚動家裡長輩,直接藉著他父親的名頭,下了死命令,隨後親自帶著他爸身邊兩個得力的人,直奔縣城最大的混混窩點。
他早就知道這個地方,這群人做事隱蔽,一直抓不到實打實的把柄,這些年勢力越做越大,還跟當地部門維持著互不干涉的微妙平衡。
窩點裡的帶頭大哥看見陳嘉豪親自過來,楞了楞。從來沒有公職家的人敢這麼直接找上門。他帶著幾分玩味上前:“小子,我聽過你的名字,在京都來頭不小。”
他們混地下的,早就把縣裡新來的權貴摸了個底透,唯獨陳家這年輕人,一直找不到突破口,沒想到今天主動找上門了。
“我聽說白老大這兩年,一直想把身份洗白,安安分分做正經生意?”
混他們這行的,生意再大,底子不乾淨,早晚是隱患,誰不想光明正大立足。
白老大挑眉:“怎麼?陳公子是想給我遞機會?”
“沒錯。”陳嘉豪語氣沈穩,帶著十足的底氣,“抓住這次機會,我保你徹底洗白,以後堂堂正正做生意,沒人能找你麻煩。”
白老大瞇起眼,謹慎發問:“什麼條件?”
“幫我找一個人。”陳嘉豪往前半步,語氣篤定,“必須保證人完好無損、一點事都沒有。找得越快,你們的出路就越穩。這種機會,錯過就沒了。”
白老大隻猶豫了一瞬,立刻應聲:“行,這活兒我接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