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宴只冷冷扯了下嘴角,眼底浮起一層極致的漠然與厭惡。
“方暖,你看到她不覺得熟悉嗎?難道沒在她身上看到你的影子?”
方暖一楞,心裡莫名一慌:“你……你知道,你知道她……”
“我知道”陸宴打斷她,語氣冷淡至極,帶著濃濃的嘲諷,“你以前不就是喜歡裝柔弱,扮可憐嗎?怎麼現在看到和你一樣的人,你怎麼又不喜歡了呢?”
她臉色瞬間煞白,不敢置信抬頭:“陸宴你故意這樣對我……”
陸宴眼神沒有半分鬆動,分毫不讓,句句誅心:“沒錯,我就是想看看,你們兩個誰裝的更像一些。更有趣一些,不過顯然,你輸的可憐呢!”
方暖整個人僵在原地,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。
“你,你為了報覆我,居然放一個居心叵測的女人在身邊,陸宴你就不怕……”
“怕什麼?怕她像你一樣耍見不得人的手段嗎?方暖,有些手段你會,難道就不許別人也會嗎?”
他唇角勾著嘲諷笑意,“我還挺期待的呢!”
“不過,以後像今天這樣,鬧不過、吵不贏,轉頭就背後抹黑人的事兒還是別幹了,挺噁心的。”
他看著她眼底滿是厭煩輕蔑,她沒想到,他竟討厭她至此。
她一直驕傲、一直自負,哪怕婚姻破碎、哪怕處境難堪,她也從未覺得自己輸得狼狽。
可這一刻,在陸宴眼裡,她卻像個跳樑小醜一樣,可笑,可悲。
“所以我們之間是不可能和解了是不是?陸宴,你別忘了,當初結婚也是你的選擇,沒有人逼你。”
“所以我現在仍然在你面前,聽你說這些廢話,方暖你該知足的,起碼我給了你一個體面不是,否則你肚子裡的野種,生下來就要被人嘲諷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以後別在這兒沒事找事,惹我心煩,方暖,你還不配來我面前告狀。”
撂下這句警告,他不再多看她一眼,轉身大步離去。
房門被輕輕帶上,隔絕了裡外。
屋內只剩方暖一人,孤零零僵在原地。
滿室冷清,襯得她狼狽又可笑。
她死死咬著唇,強忍眼底溼熱,心底所有委屈盡數化為刺骨的恨意。
好、好一個陸宴!
好、好一個不配!
他陸宴非要把事情做的這麼絕,那他就等著,早晚有一天他是會後悔的,他一定會後悔的。
她倒要看看,等日後小禾徹底站穩腳跟、露出獠牙的那一天,陸宴會不會被她撕下一塊肉來?








